“哦?”楚傾眉毛一挑,“二妮那丫頭……竟然要做皇后了?這事大牛叔可沒跟我提。”
武景天失笑道:“王老弟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在他看來,女兒那是心頭肉,要嫁人了,跟被人生生割走一塊肉似的,那真是比殺了他還難受!他能主動跟你提才怪了,怕是心裡正彆扭著呢。”
楚傾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大牛叔那種“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心態,他可是領教過的。
“此事,我怕是也幫不上什麼忙。不過,二妮大婚之日,我必定到場祝賀。”
武景天聞言大喜:“太好了!有楚兄前來觀禮,當真是我武家天大的福氣!武某先行謝過!”
“言重了,二妮那丫頭我也很喜歡。”楚傾忍不住笑道,“說回來,大牛叔這……也太能生了吧?”
武景天也是哈哈大笑:“這種事,我們這些修行中人可是羨慕不來。天道法則,相對而言還是公平的。修士奪天地造化,追求長生逍遙,往往子嗣艱難。凡人壽元短暫,碌碌一生,但在繁衍後代上,卻得天獨厚。”
“有些時候,我也挺羨慕凡人的。”楚傾把玩著手中的玉杯,“特別是……那種有強大靠山庇護,可以安心享樂的凡人。那種生活,才叫一個逍遙自在。”
武景天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打趣道:“楚兄,你就直說羨慕王大牛不行就行了。”
兩人相視,不由一齊笑了起來。
“不說這些閒話了。”楚傾神色一正,“武兄,今日我來找你,主要是為了武沐顏失蹤之事。不知這些年來,你可查到什麼線索?”
武景天沉默片刻,沉聲道:“不瞞楚兄,至今仍是毫無頭緒。小女就好像人間蒸發一般,所有的探查都石沉大海。唯一可以確定……小女她還活著。”
“還活著……”楚傾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帶我去她房間看看。”
“好!楚兄請隨我來!”武景天立刻起身。
兩人避開宮廷耳目,來到皇宮深處一座略顯清冷的宮殿前。
即便主人失蹤多年,依舊有專人定期打掃維護,只是少了人氣,顯得格外寂靜。
推開厚重的殿門,一股混合著淡淡檀香的味道撲面而來。
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個精緻的紫銅香爐,散發著一種清冷悠遠的淡香,似蘭非蘭,沁人心脾。
一旁靠窗的位置,設著一張紫檀木的琴幾,上面橫放著一把古色古香的紫檀古琴。
房間內側有一張精緻的雕花木床,床幔輕柔垂下,上面用金線繡著繁複的龍鳳呈祥圖案,在朦朧的光線下若隱若現。
“楚道友。”武景天說道,“這房間一直保持原狀,也嚴禁任何人擅自入內。”
楚傾點了點頭,緩緩步入房間,眼神銳利如鷹,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虛元境第三層的磅礴神識,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
過了半炷香的時間,他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沒有……一絲異樣的能量殘留,也沒有任何空間傳送遺留的痕跡。”
楚傾眉頭微蹙,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詭異。
如果是外力強行擄走,哪怕對方修為再高,以他如今的修為,或多或少都能發現留下的細微痕跡。
但這裡,乾淨得令人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