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德兼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話說回來,千花門老祖的實力必然不弱。能在這虛空亂流中開闢洞府,又能佈下那般精妙的傀儡陣,就算沒有悟道,也相差不遠了。可這樣的人物,為何一直籍籍無名?”
楚傾也在想這個問題。
千花門老祖若真有這般本事,不該在修行界毫無聲息,除非……她刻意隱藏了自己,或者,有人替她隱藏了。
他看向裘落葉:“你家老祖……難道沒死?”
裘落葉搖搖頭:“門中相傳老祖的命燈,確實熄滅了。”
楚傾沒有接話,目光落在殿中央的那張石桌上。
石桌不大,擺在左右風格的分界線上,不偏不倚。
桌上只放著一件東西——一尊雕塑。
那雕塑約莫一尺來高,材質似玉非玉,雕工極為精湛。
那雕塑原本應該是兩個人,底座還在,左邊雕刻的是千花門老祖;右邊的位置則空空蕩蕩,像是被硬生生取走了。
楚傾環顧四周,也沒有發現任何寶物的痕跡:“走吧,這裡東西沒什麼價值。”
穿過大殿,後面是一處院落。
左側種著一叢翠竹,右側砌著一方小池,三間廂房正對著院門。
廂房內,佈置簡潔,依舊處處透著兩個人的影子。
角落裡擺著一個箱子,箱底壓著一封書信。
楚傾幾人走上前,信封上只有一行字:“千花門後人啟。”
“一切的謎底,或許都在信裡了。”楚傾把信交給裘落葉,“裘公子,你來吧。”
“好!”
裘落葉捧著那封信,手指微微發抖,拆開封口,信紙只有一頁。
“我與她相識於花前,我撫琴,她舞劍;我種花,她練兵。世人皆道將軍當配將軍,卻不知將軍亦可配花仙……”
信的開頭,寫了兩人相遇相知相愛的故事。
“吾名柳映月,千花門開山老祖。信中的她,乃吾此生摯愛——周寧王映寒。可天不遂人願,那天她為奪造化蓮,獨闖禁區,連斬三位造化境大能,奪蓮而歸。可她自己也傷勢太重……至於我……寧王走的那天,我便去找她了。”
信的最後:“箱中是我畢生所得,其中有一幅寧王仕女圖。寧王一生共有八位妃子,皆是她的摯愛,每人各有一幅仕女圖,由她親手所繪。其餘七幅,散落各方,不知所蹤。若能集齊八圖,便可得造化蓮。”
裘落葉捧著那封信,看得雲裡霧裡,眉頭越皺越緊,造化蓮那是什麼?!
“寫了什麼?”楚傾問道。
裘落葉收回心神:“確實是老祖所留……若能集齊八圖,便可得造化蓮。”
“什麼!”楚傾臉色驟變,一把拿過書信,飛快地掃過信紙上的每一個字,“周寧王!寧王仕女圖!造化蓮!”
拓跋德兼見狀,忍不住湊過來:“怎麼了?這周寧王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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