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柳明溪腳步一頓:“楚……兄?”
“柳兄。”楚傾走上前幾步,拱手一禮,“多年不見,別來無恙。”
柳明溪大步迎上來,抬手在楚傾肩上重重擂了一拳:“現在應該叫你楚前輩了!”
“柳兄,說笑了。”楚傾笑道,“當年跟柳兄並肩作戰,一晃總感覺還在昨天。”
柳明溪哈哈大笑,目光落在了楚傾身後的曲星星身上:“楚兄,你跟曲小姐成了?”
楚傾乾咳一聲,還沒來得及解釋,門後又轉出一個人來。
鐵心蘭身著藏藍色勁裝,長髮高高束起,眉宇間帶著一股凌厲之氣。
“明溪,誰來了?”她身形猛地一頓,“楚傾?!”
楚傾朝她點了點頭:“鐵姑娘,好久不見。”
當年的鐵心蘭嫉惡如仇,這些年過去了,她身上的鋒芒收斂了許多,反倒多了幾分沉穩。
“你們……”楚傾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掃,忽然察覺到了什麼,“結道了?”
柳明溪咳了一聲,大大方方地攬住鐵心蘭的肩膀:“好幾年前的事了,沒能請你喝杯喜酒,今日補上。”
楚傾哈哈大笑:“好!好啊!”他掏了掏儲物袋,翻出一對品相極佳的護身玉佩,遞了過去,“來得匆忙,這對護身玉佩能抵化嬰境一擊。”
柳明溪也不推辭,大大方方接了過去,塞進鐵心蘭手中:“收著,楚兄給的東西,差不了。”
鐵心蘭低頭看了眼那對玉佩,朝楚傾躬身行禮:“謝過楚前輩!”
柳明溪側身讓開道,伸手往閣內一引:“楚兄,裡面聊。我還想聽聽龍吟劍尊的故事。”、
楚傾跟著柳明溪往裡走:“已經傳到你耳朵裡了?”
“龍吟劍尊的名號,修仙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柳明溪笑道,“剛開始我還不信,到後來不得不信了。”
一行人跨過前庭。
聽濤閣從外面看飛簷翹角,氣派不凡,內裡卻是另一番天地。
閣內庭院深深,迎面是一方天井。
天井中央栽著一株老梅,虯枝盤曲,枝頭卻已攢了幾點青嫩的芽苞。梅樹下鑿了一方小池,池水引自山泉,清澈見底。
穿過天井,便是聽濤閣的正堂。
堂內四壁懸著數幅字畫,皆非凡品。東牆掛一柄古劍,劍鞘斑駁,卻隱隱透出一股沉斂的劍意。
西窗大開,窗外便是一望無際的碧海。
柳明溪請二人落座,鐵心蘭端上茶具,替眾人各斟了一杯。
楚傾環顧四周,讚道:“好一處清雅之地。柳兄,你這日子過得自在。”
“不過是沾了師父的光。師父年事已高,長年在後院靜養,閣中事務多年前便交給我打理了。”柳明溪端起茶杯,“趕緊跟我講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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