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身影同時掠出。
楚傾一掌拍向圓臺上方,釋天羅漢法相在身後凝聚,金色梵光如瀑般傾瀉而下。
梵光與煞氣相觸的瞬間,發出一陣劇烈的爆鳴聲,煞氣在梵光的灼燒下嗤嗤蒸發,化作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沈勝衣拔劍而出,一道白練般的劍光劃破黑暗,斬向一根石柱與鐵鏈相連的符文節點。
然而就在劍光即將觸及節點的瞬間,一道無形的屏障從鐵鏈深處驟然彈出。
“鐺——“
一聲巨響在煉獄中炸開。
沈勝衣的劍光被那道屏障硬生生彈了回來,在半空中消散成漫天碎光。
那根石柱上的符文非但沒有受損,反而驟然明亮了數倍,暗紅色的光芒暴漲,似乎變得更加強大了。
“嗯?!”
沈勝衣眉頭猛地一皺,第二劍緊隨其後,比第一劍更快、更狠。
劍光如同一條銀龍,直直撞向符文節點。
“嗡——”
這一次沈勝衣終於看清了,那道屏障並非來自石柱本身,而是從阿無的肉身湧出來的。
“鐺——“
第二劍依舊被彈了回來。
與此同時,圓臺上的阿無猛地抬起頭,空洞的灰白色眼睛驟然睜大,右半身的煞氣瘋狂翻湧,整個煉獄中的溫度急劇下降。
“啊——!!!“
阿無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鐵鏈嘩啦作響,整座圓臺都在震顫。
那些原本被楚傾梵光壓制的煞氣,猛然膨脹了數倍,化作無數漆黑的觸手從四面八方朝兩人絞殺而來。
楚傾面色不變,法訣變換,梵光凝聚成一面金色的光盾擋住煞氣的攻擊。
沈勝衣也收劍回防,古劍橫在身前,凌厲的劍意在周身形成一道無形氣牆,將湧來的煞氣盡數絞碎。
兩人並肩後退了數丈,重新落回圓臺邊緣的安全位置。
阿無的掙扎漸漸平息下來,煞氣觸手緩緩縮回,灰白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兩人。
“……放……我……出去……”
楚傾掃了一眼她,又轉頭看向沈勝衣:“前輩,這封印的力量似乎比我們預期的大得多。”
“不……”沈勝衣搖搖頭,“如果我沒看錯,這種封印類似於‘陰陽鎖’,它將一物分封在兩處,兩處的封印彼此相連、互為照應。你攻擊其中一處,另一處的封印就會感應到震動,瞬間釋放力量來加固這一邊。除非同時破壞兩邊的封印節點,否則永遠不可能破開任何一邊。”
楚傾心頭一沉。
。鎖
。破時同須必就,破要,損俱損一、榮俱榮一,聯此彼印封兩
。間空石白在就……一另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