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海環繞的中央,是一片開闊的圓形平地。
平地之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百二十三張古樸的桌案!
每一張桌案之上,都擺放著完全相同的文房四寶。
眾人下意識地互相掃視,歷經“琴”、“棋”兩關後,能走到這裡的,恰好就是一百二十三人!
降妖寺的和尚,在棋關全軍覆沒!‘溜鬚拍馬’的確不是他們擅長的。
“看來,這就是‘書’關了。”百里屠沉聲道,“一人一案,對應無差。”
“書?要考什麼?”楚傾咂咂嘴,打趣道,“該不會要我們現場作詩吧?我打小就怕這個。”
“哈哈哈......”龔文太接話道,“真要是如此,就好了。”
書房中央,辰羽的虛影憑空浮現。
“能走到這裡的,倒也不算太廢物,按照規矩......”
他漫不經心地大手一揮,百餘道流光從天而降,精準地落在每個人面前。
楚傾面前懸浮著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瓶,瓶中盛著三滴翠綠色的靈液。
“喲,楚老弟,你這‘太玄靈液’分量有點寒酸啊。”拓跋德兼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玉瓶,裡面赫然盛著五滴同樣的靈液,“看來仙君也覺得我比你更需要這東西啊。”
楚傾盯著拓跋德兼那得意洋洋的嘴臉,心中破口大罵:“辰羽這老匹夫!分明是故意噁心人!”
龔文太捧著一枚蟠桃,激動得渾身發抖:“五......五萬年壽元!”
百里屠得到的是一枚通體透明的悟道晶。
“書者,述也,錄也,明心見性,載道傳法。此間書屋,名為‘問心’,爾等面前一案一筆一紙一墨,便是爾等書寫命運之器。”
辰羽空靈的聲音,直接在每個人的神魂深處響起:
“說起來......本君年少時,也曾是個凡人。也曾寒窗苦讀,為求一個功名,擠破頭去參加那所謂的‘大考’。”
眾人皆是一愣,完全沒料到這位行事乖張的仙君,會突然提起凡塵往事。
只見辰羽負手而立,目光彷彿落在了遙遠的過去。
“記得那年隆冬,大雪封路。本君穿著一件青布衫,揣著幾個窩頭,踩著沒膝的積雪,走了整整十天十夜,才趕到那州府貢院。”
“那貢院大門啊,又高又闊,門環上掛著厚厚的冰溜。門口擠滿了人,都是如本君般的寒門子弟。一個個凍得臉色發青,都伸長了脖子,眼巴巴地望著那扇門。”
“時辰一到,大門開啟,那場面......呵呵呵。”辰羽頓了頓,“為了一個靠前的位置,本君那時身無長物,唯有一股子倔強,硬是憑著幾分蠻力和運氣,擠了進去。”
他目光掃過下方那一百二十三張桌案,似乎回味了一下:“方寸之地,一桌一凳一燭臺。主考官一聲令下,發下卷子,便是數日煎熬。
考的是經義文章、策論詩賦。筆下的每一個字,都關乎前程,關乎命運,關乎能不能跳出那個困住祖祖輩輩的泥潭。”
辰羽的聲音低沉了下來:“那時,本君握著那支毛筆,想的是這不公的世道!想著如何用這手中筆,寫出最鋒利的字句,撕開那些虛偽的面具,捅破這天!”
“後來......後來本君竟然中了。再後來......機緣巧合,踏上仙途,凡塵種種,皆成過往雲煙。”
”!座落,在現!書則,盡墨!香柱一!況之年當現重會將,日今,啊以所“:道說續繼他,久許了默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