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無盡時空之外,仙界某處。
一位身著星紋長袍、容貌與辰羽一般無二的男子,氣息卻浩瀚如淵。
忽然,他緩緩睜開雙眼,閃過一絲哭笑不得的複雜神色:“這師兄,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吃,使喚起師弟來倒是順手。”
辰羽搖了搖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不過,《龍吟訣》總算到手了!嘿嘿……得趕緊去找師尊說道說道,順便……告師兄一狀!”
說罷,他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趕往天庭......
楚傾的神識徹底融入了那枚主控玉符,彷彿有一層無形的薄紗被驟然掀開,整個辰羽仙府的完整面貌,如同一幅浩瀚無盡的立體畫卷,展現在他的眼前!
這遠非他之前經歷的琴、棋、書、畫四關所能比擬,此刻,是一個近乎完整的獨立世界!
山川河流、湖泊海洋、平原峽谷、甚至還有模擬日月星辰交替的蒼穹。
濃郁的天地靈氣化作氤氳的霧氣繚繞在山川之間,甚至能看到一些溫順的妖獸在林間嬉戲。
“這才是真正的仙家洞府……辰羽那小子,倒是真捨得。”
楚傾難免調侃了一句,心念微動,立刻感知到了仙府核心處那玄奧無比的時間法則。
正如辰羽仙所言,此地時間流速與外界截然不同。
“嗯,這麼看來……”
他在畫境市井中掙扎兩年,又在仙府內折騰了這些時日,對於外面而言,不過堪堪過去了數月光陰。
有了這座仙府,就意味著他擁有遠比同輩修士充裕十倍的修煉時間!
收斂心神,楚傾的神識掃向那些依舊運轉的“畫”境。
大多數陷入畫境的人,顯然遠沒有他那樣的“運氣”和“覺悟”。
龔文太依舊沉溺在《紅塵之戀》的畫境裡,似乎成了某個富貴人家的座上賓,每日飲酒作樂,流連忘返,樂不思蜀,完全忘了破局之事,修為甚至還有所倒退。
百里屠在《萬古長夜》中,於無盡的黑暗和混沌氣流中艱難跋涉,試圖尋找那一點微光,雖然意志堅定,卻似乎找錯了方向,進展緩慢,如同陷入泥潭。
拓跋德兼在《高山流水》間徘徊,似乎被那寧靜致遠的意境所困,或是沉迷於聆聽那若有若無的天籟琴音,忘記了時間流逝,更像是來度假而非闖關。
還有其他一些人,有的在《烈焰熔心》中被烤得焦頭爛額,有的在《瀚海無涯》中迷失方向,有的在《劍道千古》中與萬劍虛影搏殺得筋疲力盡……
真正摸到破局頭緒的,寥寥無幾,更別說像楚傾那樣直接找到核心破關了。
“這畫境考驗,果然因人而異,也更看機緣和悟性。”楚傾摸著下巴,辰羽將這處置權交給他,倒真是留了個有趣的尾巴。
不過,他可沒那麼多閒工夫在這裡耗著,更何況辰羽已經離開了,仙府已經到手,沒必要再浪費時間。
心念一動,透過主控玉符,楚傾的意識如同無形的大手,直接介入了那些仍在運轉的畫境。
對於困在畫中的修士而言,只覺得周遭的世界劇烈扭曲,景象崩解!
一股無法抗拒的排斥之力包裹了他們全身。
下一刻,天旋地轉,時空變換的感覺再次襲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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