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過……偷偷回去看他們……但我不敢……我怕……怕‘它’又發作……我只能……一遍遍地想……一遍遍地……想……”
楚傾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他能感受到這個垂死之人心中那濃烈的思念,是支撐他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後來……我感覺到……我的血脈……在外面……雖然隔著北海……但我能感覺到……他還活著長大了……”
“今天……終於見到他了……長得也不知道像誰……但性格像我……莽撞……”
藍奕世沉默了,聲音才繼續響起:“楚道友……我還有一個……請求……”
“說。”
“我死後……請……火化我的……肉身……那東西就當是……謝禮了……”藍奕世用盡最後的力氣,掙扎著抬起頭,“夢安……告訴她……我……愛她……一直……一直……愛她……”
藍奕世徹底閉上了雙眼,最後一絲生命光華消散,他終於解脫了。
淨空和尚不知何時走了過來,雙手合十,低聲誦唸經文,送他最後一程。
楚傾靜立了片刻,開口說道:“荒,把那九根冰柱砍碎。”
九根冰柱乃極北之地的萬年玄冰凝聚而成,堅硬無比,但在失去了藍奕世的支撐後,已脆弱了許多。
荒每一劍落下,便有一根冰柱轟然碎裂,化作無數冰晶四散飛舞。
九劍過後,藍奕世的軀體癱落在冰面上。
楚傾雙手結印,掌心浮現出一團白色的真火:“藍道友,我會把話帶到,放心去吧。”
說罷,他掌心向下一按。
白色真火轟然爆發,迅速蔓延開來。
半個時辰後,藍奕世如山的身軀已經完全消失,只留下一塊拳頭大小的暗紅色血肉。
這血肉表面隱約可見細微的血管紋路,一股令人心悸的詭異氣息散發出來,正是那塊諦聽血肉。
楚傾目光一凝,將血肉撿起,入手瞬間,一股邪異溫熱的觸感傳來。
“就是這東西……害得藍奕世人不人鬼不鬼,最終死在了這裡。”
淨空和尚看著那塊血肉:“阿彌陀佛……此物雖邪,但確實蘊含著極其龐大的血肉之力,藍施主臨終所言的謝禮,就是它了。”
楚傾點了點頭。
這塊諦聽血肉,無疑是件寶貝,但風險同樣巨大,藍奕世就是前車之鑑。
“這東西……煉化之後,我的肉身,說不定能直接突破一個臺階。”
淨空和尚聞言,開口道:“阿彌陀佛……楚施主,貧僧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墨跡,直接說。”
“楚施主,諦聽乃是地藏羅漢座下。”淨空和尚沉吟片刻,“佛門有載,諦聽雖為兇獸,卻被地藏羅漢以大願力降服,成為護法靈獸,其血肉之中,除卻暴戾兇性,也蘊含著幾分佛門本源。施主凝聚二丈金身,不妨以佛門金身之法煉化此物。”
”……說續繼“:挑微頭眉傾楚
”!境金丈四至升提舉一金將主施助可,握把有僧貧。意禪與力願的需所金為化轉,氣之戾暴的含蘊中聽諦將可,化煉法之金以若“:道釋解尚和空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