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點了頭,聽濤閣併入天元宗這件事便是板上釘釘了。
孫鴻放下酒杯,搓了搓手:“你那邊的事處理好了?”
“處理好了。“楚傾撥出一口氣,“地宮的封印都解決了。”
“那下一步?“
“迴天元宗。“楚傾目光落在孫鴻那張胖臉上,“你呢?這邊走得開嗎?“
隋子易和孫鴻互相看了一眼,兩人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楚傾眉頭微動:“怎麼了?“
孫鴻手摸了摸後腦勺:“若薇她……說想去東粼城住一段日子。”
楚傾微微一愣,很快就明白了。
杜若薇那個每次孫鴻從外面回來都要揪著他耳朵審問他去了哪裡的女人。
她什麼都沒問過。
但她什麼都知道。
“她知道多少?“
孫鴻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但應該……比我想象的多。”
楚傾手指在茶碗邊緣輕輕摩挲了一圈:“杜茯苓的事……杜若薇也知道?”
“嗯……這個……”孫鴻眉頭緊鎖,“杜茯苓……可比我細心得多,應該沒有露出過破綻。”
“那假扮杜茯苓的那個人,你後來怎麼安排的?“
“前幾年,我演了場戲,讓她假死了。然後辦了場喪事,修了座墓,該落幕的戲碼全落幕了。”孫鴻停了一下,“等過了一陣子,我把真的杜茯苓的屍骸從原來的地方移了出來,遷進了那座墓裡。”
楚傾“哦”了一聲:“以你的尿性,什麼假死,是真死吧?”
孫鴻那張臉上帶著幾分尷尬,算是默認了。
“你還真是個人才。“
“彼此彼此。“孫鴻嘿嘿一笑,“我這叫一勞永逸。萬一哪天她露出什麼馬腳被若薇發現了,省得麻煩。“
楚傾搖了搖頭:“什麼時候能走?”
孫鴻掰著手指:“若薇這些日子都在打包行李,她那人做事墨跡,三五天吧。就能動身了。對了楚兄,你要不要聽聽我對重建天元宗的構思?”
“哦?”楚傾略感意外,“你什麼時候開始琢磨的?”
“你那天說重建天元宗,我回去就開始琢磨了。”孫鴻嘿嘿一笑,抽出一卷厚厚的羊皮紙,在石桌上鋪開。
楚傾俯身看去,只見一幅極其詳盡的山門佈局草圖。
從山腳下第一道牌坊的方位,到山腰處各殿堂的分佈,再到峰頂的主殿和後山禁地的規劃,每一處都標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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