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掃過在場諸人:“大家既然要聯手進海央殿,裡頭有什麼寶物、誰想要什麼,最好現在就攤開來說明白。省得到了寶物面前,你也要、我也要,到時候鬧出矛盾,更麻煩。”
這話說得直白,但確實在理。
修行界為了機緣反目成仇的例子太多了,親兄弟尚且會為了一株靈藥拔劍相向,何況他們只是臨時聯手。
楚傾願意把話說在前頭,恰恰說明他是沒什麼歪心思的。
“公子說得對。”言初雙笑吟吟地回道,“海央殿據說有一株九瓣青蓮火種,妾身別的都可以不要,唯獨那株青蓮火種,誰也別跟妾身搶。”
她說完,特意看了凌蒼一眼:“那東西只對我族有用,旁人拿去也只能當個擺設。”
凌蒼面無表情地別過頭去,沒搭理她。
“我這次來,不為法寶,不為丹藥,只想要海央殿裡的傳承功法。”藍芷寒頓了頓,“我修為最低,如果事不可為,也不強求。”
楚傾介面道:“藍道友不必妄自菲薄,傳承功法,我等都不需要,沒人跟你搶這個。”
藍芷寒點點頭,沒再說話。
玄老慢悠悠地說道:“老夫要的東西,叫定海珠。此物乃是海央殿的一件至寶,雖非殺伐之器,卻有鎮壓海疆、定鼎乾坤之能。”
拓跋德兼灌了口酒,大大咧咧地說道:“我沒啥特別的追求,看機緣,也不跟你們搶。”
凌蒼最後一個開口:“海央殿有一處碎空閣。閣中藏有一卷《碎空真解》,我要那個。”
“既然大家都說清楚了,那就好辦,各取所需,互不衝突。”楚傾擦了擦手上的油脂,“若是還有其他寶物,到時候再按需分配,諸位有沒有異議?”
眾人紛紛搖頭。
“那就這麼定下了。”楚傾站起身來,看向大海深處,“七天後,出發森羅島。”
十天後,清晨。
森羅島上空傳來一陣低沉的嗡鳴,海霧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中撕開,星樞震雷舟緩緩降下。
從空中俯瞰,這座島嶼山勢險峻,通體墨黑,看不到一絲綠意,只有嶙峋的礁石和被海浪衝刷了千萬年的斷崖。
一條蜿蜒的石階從山腳唯一的小港口盤旋而上,通向山腰處一座灰白色的石堡。
島嶼四周的海水已經不是藍色,而是一種近乎墨汁的暗黑,海面上時不時湧起巨大的氣泡,炸開後散出一縷縷淡黑色的霧氣,消散在空氣中。
森羅島是東海最遠的一座島嶼。
再往東,便是小世界壁壘,一片混沌,天與水不分彼此。
星樞震雷舟降落在港口前方的空地上。
一個身穿暗紫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已經快步迎了上來。
此人身形修長,額頭上生著兩隻短角,面容清瘦,顴骨略高,一雙深紫色的瞳孔在霧中泛著幽幽的光。
他走到船前,雙手抱拳,躬身行禮:“深海魔蛟族森羅島島主蟄淵,恭迎龍吟劍尊。”
他頓了頓,直起身來,目光在眾人身上快速掃過:“劍尊大人,諸位道友,族長大人親自吩咐過,一定要招待好諸位。請隨我來。”
。去走上向階石的蜒蜿著沿,口港過穿人六著引淵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