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夜空中出現一道驚雷,隨後下起了陣陣小雨。
“胡鬧!那邊都是結丹前輩的鬥法之處,她一個煉氣期的小丫頭,怎麼能去這種地方。”楊雲天感受著這雨滴,雨中蘊含著靈氣,這明顯就是大能之輩法力影響了空氣,而從凝結的雨水。
剛要離去的高首也停住了腳步,轉身看向楊雲天。
“我去尋她,但願她沒做傻事,你去幫佩刀,小心那個築基修士,等這邊處理完,趕緊回後方。”楊雲天不給高首說話的機會,幾個閃身便消失在原地。
…
天水閣大殿前方,平日裡這邊人頭攢動,弟子們進進出出,離這裡不遠處就是領取任務的功善閣,但此刻功善閣前方巨大的廣場卻坑坑窪窪,一片狼藉。
四周傳來各種法術碰撞的轟鳴之音,楊雲天深知自己是來到了戰場中心,只是眼下自己進退兩難,高檸西到目前還未尋到,可是四周全是結丹修士的戰場,自己一個小小的煉氣修士稍不留神就有可能當了炮灰。
楊雲天將自己藏進一處小小的房屋殘骸之下,剛隱藏好身跡,就看到前方不遠處有兩人的法術碰撞在一起發出驚人的聲響,楊雲天立即趴下身子祈求這兩人沒發現自己,更是祈禱這兩人戰鬥的餘波不要波及到自己,否則自己沒死在戰鬥中,若是被人誤傷炸死那可就太怨了。
“王老鬼,浮峪山當初待你王家不薄,卻沒想到宗門花大心思養出來一條叛徒來,如今不但不迷途知返,反倒幫你新主子對付舊主,呵呵,你說你這條老狗到底是忠心還是不忠心呢?”一位馬臉修士腳踩荷葉,周身幾朵荷花虛影,四周樹木無風自動,樹葉枝條更是向齊聚攏,隨後如一條葉龍一般襲向前方一位瘦弱老頭。
“姓金的,現如今翻這些舊賬還有何意義?當初我王家鬥爭失敗,被你金家趕出了浮峪山,這件事我王家認了,敗了就是敗了,換地兒重來就是,但你覺得現如今就憑你金全耍兩句口舌,就想讓我王家倒戈?手底下見真章吧,讓我看看你金家是否能再次讓我王家成喪家之犬!同時當年之仇今天也該報一報了,先宰了你金全,那金不假隨後便隨你而去。”
那瘦弱老頭一邊喋喋不休的說著話,但手底下動作可不慢,喚出一柄重劍,只見那柄重劍劍長八尺有餘,比那瘦弱老頭高了一半,但重劍在此人手中如若游龍,揮舞著此劍就衝入那葉龍之中。
每片樹葉猶如匕首般堅硬,擊打在劍身之上發出乒乓之聲,但重劍似乎並未受阻,在這老頭手中攻守兼備,伴隨著腳下身法,呼呼呼發出三道巨大的劍風斬向葉龍。
葉龍被攔腰斬作四段,但那老頭還未來得及高興,下一刻那葉龍重新聚攏。
老頭臉色變了又變,口中默唸法訣,手中重劍發出耀眼的光芒,此時老者背後慢慢凝聚出六道重劍虛影,每一道虛影都有幾十丈之高,由虛變實,斬向那條葉龍。
楊雲天看的那邊戰鬥津津有味,完全忘記了自己如今身處於危險當中,這等結丹修士鬥法自己可是生平僅見。結丹修士早已不是煉氣和築基修士那般還是多以身體為主法術為輔的狀態,隨手施法便有平地填海之效,而那法術之威更不是自己施展的火球術可比的,楊雲天暗呼過癮,儘管心裡已經猜到那瘦老頭肯定就是王亦微王家的老祖,但還是希望兩人可以戰鬥的久一點。
“你在這裡作甚?”
一聲憑空出現的聲音猛然傳入楊雲天耳中,楊雲天驚得汗毛炸起,看也不看身後之人,手中喚出穴蛟匕先扎向身後之人。
身後之人也不慌張,指尖在楊雲天揮來的手臂處連點數下,楊雲天整條手臂立即吃痛麻痺不已,緩緩垂了下去。
此時楊雲天才看清身後之人,卻是方陸。本想出聲呵斥,卻怕驚動了周圍的敵人,只好幽怨的小聲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方陸冷笑一聲,“我已經儘量弄出了聲響,是你自己看得痴迷,沒有聽到。你在這裡作甚?”
楊雲天心裡嘀咕兩句,便將自己出來搜尋高檸西的事說了出來。隨後又問道:“你是如何尋到我的?”
方陸表情怪異,疑問道:“你沒有向我傳訊求援麼?”
看著楊雲天疑惑的表情,方陸心頭疑惑,隨後道:“有人給我傳訊,給了我兩個座標,讓我速來支援。能知道我傳訊符的只有你一人,不是你那又會是誰呢?”
“如果座標沒錯的話,那另一個位置,應該是你那相好。”方陸用手指了指離這裡不遠處一個草墊的位置。
楊雲天盯了片刻,發現高檸西確實藏身在其內,如今也是進退兩難,但那位置偏僻,此時倒也沒什麼危險。
“既如此,我們先看看局勢,再做打算!”楊雲天心安之下,讓一旁的方陸也俯身趴下,看著不遠處戰鬥的幾人。
“打算個屁!你能參與到這種鬥法之中?找個機會離開這裡,等老祖們勝利,我們再回來,希望現在這裡不要受到波及。這裡能動手的俱是結丹修士,結丹修士啊,修為恐怖如斯!”方陸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