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仙途》第26章 陣法之異(2)

作者:拿一杯鐵·2025-09-06

但與此同時,左右兩側的傀儡已無聲無息地貼身襲來,左方傀儡一記刁鑽的下段掃腿直攻下盤,右方傀儡手刀如電,直切六郎持槍的右腕!

六郎反應快得驚人!只見他藉著直刺的反震之力,身體如同旋風般猛地拔地而起,不僅險之又險地避過了掃腿,凌空時更是一腳狠狠踹在右側傀儡的肩關節處,將其手刀踢偏。

同時他手腕一抖,長槍改刺為掃,舞出一片熾熱的火焰弧光,逼得左側傀儡不得不回防後撤。

槍影翻飛,烈焰騰空!六郎將一套剛猛暴烈的槍法施展到了極致,每一槍都傾注著磅礴的火靈之力,毫無花俏,只有最純粹的力量與速度的碰撞。

他的眼神赤紅,裡面燃燒著無盡的痛苦、憤怒以及一種近乎自虐的執拗,彷彿要將這兩年積壓的所有情緒,都在這一次次與無情傀儡的對抗中徹底燃燒殆盡!

三具傀儡不知疲倦,攻勢如潮水般連綿不絕。

它們沒有情感,只會執行最有效的合擊戰術,時而如磐石般穩固防禦,時而如毒蛇般突施冷箭,將六郎死死困在戰圈中心。

然而,六郎卻越戰越勇,儘管身上已添了不少被木拳擦擊出的青紫淤痕,但他的氣勢卻在不斷攀升。

那杆火槍彷彿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人與槍皆籠罩在一團沸騰的烈焰之中,竟以一股不要命的狠勁,硬生生與三具實力堪比築基期的傀儡打得難分難解!

楊雲天的悄然出現,如同冰水潑入沸油,瞬間打破了這場激烈的鏖戰。

那三具青木傀儡感應到主人的氣息,立刻收勢後撤,如同最忠誠的衛士般靜立一旁。

然而,楊雲天此刻根本無暇顧及六郎的傷勢恢復如何,也無心評價他方才那搏命般的槍法。

他的全部心神,早已被那兩座詭異莫測的上古傳送陣徹底佔據。

自阿斐魂魄被那陣法強行吸走後,楊雲天在那礦脈深處的傳送陣旁不眠不休地研究了整整半年。

那裡早已被方家列為絕對禁地,自那次血腥的開啟後,再無人敢踏足半步。

家主方升更是終日惶惶,如同等待審判的囚徒,時刻恐懼著這位前輩的雷霆之怒。

但楊雲天並未前去問責。他深知,自己也難逃其咎。

是他默許方家自行探索,也是他因傳訊玉簡莫名被遮蔽而未能第一時間察覺變故。

更重要的是,他越發感到,阿斐的命運彷彿早已被一條無形的因果線所註定。

即便要清算,也該去尋那冥冥中操縱一切的根源,而非僅僅遷怒於方升這把“刀”。

更何況,在最後的時刻,阿斐那縷即將消散的魂魄,曾輕聲為他求情:“惡人還需惡人磨…阿斐不希望師父最後變成了那個惡人。他們做了錯事,總會…得到報應的…”

這句話,如同枷鎖,也如同解脫,讓楊雲天無法對方家舉起復仇之刃。

拋開方家之事,在那礦脈陣法旁枯坐半年後,楊雲天又轉而前往另一處——那由三塊石碑地圖共同指引出的、位於三角區域中心的第二座傳送陣。

這座陣法同樣散發著不祥與危險的氣息,看似殘缺不全,但其內部流轉的法則之力,卻與礦脈那座邪陣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深刻關聯。

兩陣彷彿一體雙生,又似陰陽兩極,共同構成一個龐大而古老的謎團。

在第二座陣前苦思良久仍不得要領後,楊雲天才決定先行返回,他需要整理線索,從頭再調查一番。

這片熟悉的樹林,或許是他思緒唯一能暫得安寧的地方。

“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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