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血色的唇瓣一張一合,說話的聲音機械又冰冷。
“沒用的孩子不配活著。”
“你去死。”
“你怎麼不去死?”
“爸爸每天辛苦工作,都是為了你,而你呢,連達到他的期望都做不到。”
“如果沒有你,媽媽就不會捱打。”
“蠢貨,你都做了什麼?”
“蜈蚣”的人臉湊近,嘴角勾勒起陰森的笑。
“奶奶的腿,是因為急著去樓下看你而摔斷,你就是個混賬。”
“學習不好,每天只知道畫畫。”
“活該。”
“你的畫,都被爸爸燒掉了,你真活該!”
那些冰冷的話傳入耳中的同時,墨憐眼前也出現一幕幕畫面。
房間裡,一切都失去了顏色,變成黑白。
“她”站前窗前,視線透過打好的繩結看向外面陰沉沉的天,分明有太陽,仍讓人感覺不到溫度。
地面上,被燒一半的畫,一張張飛起來,漂浮在半空中,畫裡面的家人面目猙獰,衝自己詭異的笑,憤怒的罵,失望的流淚,或面無表情的控訴。
“你看,他們都不愛你。”
耳邊又傳來那道冰冷的聲音,和她在自己臥室裡聽見的一模一樣。
這說明,自己臥室裡那個聲音,還有衛生間的怪物,以及奶奶房間裡兩米多長的大蜈蚣,都屬於同一個詭異!
想通這些,墨憐唇角漾起恣意的笑。
她咬破中指,利用十指連心的疼痛讓自己清醒過來。
又回到奶奶臥室中,面前是一張血盆大口。
只要她再晚醒過來哪怕一秒,都會成為這隻詭異的下酒菜。
“喵!”
黑貓從櫃子頂一躍而下,跳在詭異腦袋上,銳利的小爪子狠狠撓向男人眼睛,斬斷好幾根觸鬚。
詭異似乎沒有痛感,接著向墨憐攻去。
墨憐眼底,映著愈發靠近自己的死人頭,右手握緊從規則怪談空間裡招出來的殺豬刀。
“讓我看看,你這種迷惑人心智的東西,到底有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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