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有沒有醫生？”墨憐趕忙喊人。
女孩抬起手，緊緊抓住她的胳膊，“墨老大，小林醫生也死了。”
墨憐偏過頭，入眼是七零八碎的屍骸堆積一起，裡面赫然有一個摔碎的醫藥箱。
“血鴉有毒，就算小林醫生還活著，我也沒救了。”
女孩虛弱的聲音，讓墨憐僵在原地，她身上，血水止不住的流，溫熱的血，浸透她的衣服，可她卻覺得異常的冰冷，從心底生出的冷。
頭一次，她有些不知所措。
小女孩身上的溫度，在急轉直下。
彌留之際，她弱弱問出一句話，“墨老大，我可以像琳娜一樣，叫你一聲姐姐嗎？”
墨憐微怔，機械地點點頭，“可以。”
“墨憐姐姐……”
“我冷！”
“你抱抱我好不好？”
“好。”
墨憐下意識把她抱緊。
小女孩衝她笑，眼底的光卻逐漸消散，越來越淡。
“姐姐，我真的，真的很高興遇見你啊！”
“跟在你身後，我能吃飽穿暖，還不會被任何人欺負。”
“你是我見過，最勇敢，最厲害的女孩子，可惜，我沒有機會向你學習了。”
“下輩子……”
“下輩子我一定，一定要，要像姐姐一樣強大。”
“姐姐，你信嗎？”
最後一句話問出口，她的身體已失去最後的支撐，軟軟倒下。
墨憐感覺眼角泛酸，仰頭望向天邊，仍虎視眈眈的血鴉，低喃一聲，“姐姐信你。”
她沒有哭，一雙桃花眼卻布上一層猩紅的霧。
莫名的，她想起前幾天的訓練室裡，小女孩生動又活潑，大聲自我介紹。
“墨老大，你一定要記住，我叫肖甜甜，甜甜圈的甜甜！”
墨憐第一次後悔，那一次，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墨憐姐姐。”琳娜被她眼神里的瘋狂嚇到，忙伸手，扯了扯她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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