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沒用人皮，是用兩三個月大的小豬皮做出來的面具。”
顧長生：“……”
面具非常輕薄，與他面部貼合度百分百。
在沒化妝的情況下，已遮蓋原本的臉型輪廓，再經過凌風調整，呈現出的樣貌，已是墨憐平時見過的樣子。
只不過，臉色有些白，沒有什麼血色，給人一種隨時駕鶴西去的羸弱感。
凌風給他補妝，“哥，這些化妝品，就算你泡水裡都不會掉。”
“以後參加公共活動，你再也不需要戴口罩了。”
等收拾完，他又給顧長生做髮型。
銀灰色發粉均勻塗抹每一根髮絲，噴霧定型。
天色漸漸暗淡。
化妝桌上，手機振動一下，顯示有一條訊息。
顧長生開啟聊天框，唇角微彎。
【可憐不可愛：大神，在哪裡？】
吾生歲歲安：“馬上到。”
他關掉手機螢幕，抬眼掃向凌風，“差不多就行了，頭髮亂一點，不會影響副本通關。”
“但是會影響你在女朋友眼裡的形象。”凌風打趣。
“我早就覺得你和墨憐有點不對勁。”
“哥，等這次從規則怪談出來，找個機會，給我們正式介紹嫂子？”
顧長生愣住。
很快，又恢復平時的冷淡，“有機會再說。”
“時間不早，我該走了。”
他起身，走出公寓，乘坐電梯來到樓下，鑽進裝甲車裡，“去詭異管理會。”
“是。”
司機啟動車輛。
臨近年關，路兩旁早已掛起大紅燈籠，無形中增添不少喜慶氣氛。
車開進詭異管理會大院，顧長生推開車門，一道纖長身影已等在門外。
少女與他一樣，身穿最適合行動的特戰軍服，整個人顯得英姿颯爽。
偏偏那張臉，還透著幾分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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