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一條普通的裙子，穿在她身上後，竟變得耀眼奪目。
最吸引人的，卻是她那雙桃花眼底，藏起的無數星辰，熠熠生輝，璀璨奪目，晃人眼球。
“好看。”
“我好看，還是裙子好看？”墨憐又問。
顧長生笑，“你好看。”
墨憐湊到他面前，緊緊盯住他的眼睛，看了好幾秒，除去隱藏的笑意，什麼也沒捕捉到。
更別提害怕這種情緒。
她現在很懷疑，規則五是假規則！
顧長生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惹得墨憐氣鼓鼓。
“不喜歡這條的話，那就換一條。”
“不換，買這條。”墨憐回去把衣服換下，抱著裙子走出時，顧長生已選好一套男裝。
付錢走出成衣鋪，天已有些陰沉沉，沒多久，又下起鵝毛大雪。
北方的冬天，風颳在臉上，比刀子割過更疼。
白樺林中，樹枝搖擺，發出的聲音，猶如無數冤魂在痛苦哀嚎。
“墨憐，冷不冷？”
“有點。”
聽見墨憐的話，顧長生停下腳踏車，把身上的軍大衣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墨憐挑眉，“狗蛋哥不冷？”
“騎車騎熱了，不冷。”
“可我手冷。”
“那你把手放進我衣服口袋裡。”
“會不會不太好？”
還沒等顧長生開口，墨憐冰涼的小手，已經非常誠實地放進他兜裡。
他揚起唇角，繼續騎車。
墨憐的手一開始還算老實，隨著腳踏車一路顛簸，難免在不經意間造成碰觸。
腰線結實流暢，腹肌輪廓分明。
可惜隔著一層毛衣，感受不到真實的觸感，唯有越來越熱的體溫，讓她無法忽視。
“狗蛋哥，你很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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