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下一輪遊戲還沒開始,墨憐把之前每一次細節想一遍。
“愛德說過遊戲規則,骰子出現幾個點,他就會開幾槍,卻沒說過要躲過多少攻擊,才能算我們勝利。”
“這樣的話,分出勝負的關鍵,極有可能是他死,或者我們陣亡。”
“他藏在暗中投骰子,開槍,不費吹灰之力,我們卻要一次次躲開他的攻擊。”山野梅川眉頭皺成川字。
“這個遊戲裡,他有無數次擊殺我們的機會,我們卻連他的影子也抓不到,這不公平。”
“想要公平,你去找規則怪談要。”墨憐眼睛盯著半空中懸著的骰子,若有所思。
“叮!”
骰子落地的聲音響起。
點數五,顏色藍。
墨憐察覺危機來臨,抬頭一看,就見自己正上方的天花板上有一圈墨黑色的圓,以及中心處的槍口。
“咔嚓”輕微的上膛音傳來。
墨憐剛閃身避開,腳底站立的地方就已被子彈穿透。
五槍結束,她才開口,“目前已知情況,這個骰子出現幾個點,愛德就會開幾槍。”
“這不是廢話嗎?愛德都告訴我們了。”山野梅川撇嘴,卻在墨憐冰冷冷的眼神下把剩下的話吞回喉嚨,“你想說什麼,繼續。”
“點數,代表的是開槍的子彈數。”墨憐收回視線,接著說:“骰子落地後,點數的顏色只有紅和藍兩種。”
“紅色代表你遭受到攻擊,藍色是我。”
被摔的頭暈目眩的山野梅川后知後覺點點頭,“是這樣沒錯。”
“可是……你想說什麼?”
“這好像對我們的通關作用不大,最多隻能讓我們提前防備。”
墨憐看了看四周牆壁,“不,這一點很重要。”
“快說。”山野梅川見骰子又飛了起來,急忙道:“再經歷個十幾輪遊戲,不用愛德殺我們,我們自己都會累死。”
“那我說,你聽好了。”
“嗯。”
“這一關,只有愛德死,或者我們兩個死,才能算通關。”
“沒錯,但是我們時間不多,只有最後三十分鐘了,想要殺死愛德真的很難。”
“我知道。”墨憐眸底平靜無瀾,像一湖秋水,靜謐,莫測。
“遊戲又要開始了,你想活著回去,就要與我配合好。”
“記住,只要有一點差池,我們都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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