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通，“請問，我們公司有幾位總監？”
蕭遠山微怔，忽笑，“就兩位。”
“那我們工作室內，有姓安的人嗎？”
“沒有。”
兩個總監跟她隨意聊了幾句，又說讓她好好工作，便結束了話題。
墨憐走到辦公區外，找到正給發財樹澆水的秦秘書，直言不諱地問：“安總監去哪了？”
那天見安總監時，秦秘書在場。
可今天，兩個總監現身，竟說沒有安總監，全公司都沒有姓安的人。
秦秘書澆完一盆，挪到另一盆，“什麼安總監？我們公司只有蕭總監和劉總監。”
她這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讓墨憐嚴重懷疑自己的精神分裂症發作，產生了幻覺。
不然她看見誰不好，竟看見了與顧長生長相相同的男人，還自稱是她男朋友。
什麼是真，什麼是假，在精神病的世界裡，根本無法分清。
可是……
顧長生給她提示的時候，也說讓她離安總監遠些。
難道這是幻聽？
就在墨憐想不明白的時候，秦秘書一把拍向她肩膀，意味深長，“回神了，快過去準備投票，說不定你會是我們公司最優秀的員工。”
“不敢，我平時工作沒同事們努力，要是選我，那也太不公平了。”
秦秘書笑一笑，沒說話。
墨憐跟在她身後走回辦公區。
員工們早已整齊站成一排，他們前方，一條長桌後，兩位總監被幾位經理圍在最中間。
總監面前辦公桌上有個大箱子，正是投票箱。
投票箱旁，放了一摞紙片，和一支筆。
“我知道大家最近都很辛苦，因此向老闆爭取一個進入總部的名額。”劉總笑著對下面的人講，“我是希望大家都有晉升的機會，可惜名額不多。”
“所以這次，以投票為準，誰的票數最多，誰就是我們美涼鑫設計工作室的優秀員工。”
“為公平起見，經理以上級別不參與被投票，也無權投票。”
這話一齣，墨憐立刻注意到有人氣得捏起拳頭，骨骼“嘎吱嘎吱”響，聲音很小，奈何她離得近，耳力也是不俗。
看過去，才發覺是被自己揍過的胖子。
她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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