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為了見墨憐，從太陽西落等到月上中天，眼看半夜十二點了，他皺起眉，“老顧，你說墨憐這麼晚了，能去哪？”
林戰北笑，“也許去了永樂花園。”
“我剛剛讓人去那邊看過，連鎖都沒開過，裡面也沒有燈光。”
“難道是去了不老南山精神病院？”
“我也讓人看了，說是不在辦公室裡。”
“周老哥，自從長生離開，我是手機沒有，電視沒有，網路也沒有，你問我等於白問。”
周老嘆氣，“我知道你為了長生的事，心裡難受，可人總要往前看。”
“你看墨憐多孝順，知道你孤單，非要去漂亮國把那個不肯回國的孫子帶回來。”
“我當時想阻止她，怎麼都阻止不了。”
林戰北笑笑沒接話，心裡暗暗給顧長生上了三根香。
不出意外的話，估計很快就能在重症監護室裡看見他本人了。
“報告顧老，有電話。”警衛員敲響暖閣大門。
“進來。”見人推門走進，林戰北一臉好奇，“誰找我？”
“是墨憐小姐來電。”
“快，拿過來。”
警衛員把手機放下，默默退出去。
看周老支稜起耳朵，林戰北乾脆開啟擴音器，讓他聽個清楚。
電話另一邊，女孩聲音莫名帶上幾分愉悅，“爺爺，我明天帶個人給你看看。”
周老眼神示意，林戰北慈祥地問：“要帶誰來見爺爺？”
“我以為爺爺知道。”
林戰北心虛，“爺爺又不是神仙，哪能什麼都知道？”
“哦，原來爺爺不知道呀！”墨憐語調玩味，但也沒有再為難他，“那我告訴爺爺好了。”
“明天中午，我帶男朋友回來見見您。”
“好好好，爺爺等你。”林戰北滿口答應。
墨憐看見床上人的手指動了一下，忙道：“爺爺，我還有事，先掛了。”
電話斷開，周老狠狠吸了一口涼氣，“完了，我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以前打仗都沒見你急，現在慌什麼？”林戰北滿不在乎的樣子，讓周老無語。
“你說我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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