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看向林小寶。
“能連通玄霜谷內部的傳訊陣。”
林小寶把斬龍劍收回腰間的鞘裡。
綠色的光芒一收，谷口的壓迫感散了大半。
他看著主事。
“玄霜谷里現在有多少人。”
主事跪在地上，額頭的汗順著下巴滴在碎石上。
“葉……葉大人帶了三百拘仙衛駐在谷內。谷口到谷底有三道關卡，驗過身才能進。”
他的聲音越說越快。
“我被派在這裡驗明押解女修的正身，驗過了才放行進谷。”
林小寶看著他。
“葉扶光在谷底做什麼。”
主事搖頭，搖得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
“小的真的不知道，谷內的防務是葉大人親自管的，外層的人不準進去。”
林小寶低頭看了一眼他腰間，腰帶上還掛著一枚灰色的小玉符。
他伸手把玉符摘下來，本源之力探入其中。
玉符裡存著三條傳訊記錄。
最近一條是昨天的，內容只有四個字：人已備齊。
落款沒有名字，只有一個劍形紋路的印章，和之前從灰袍人那裡繳獲的玉符背面那個印章一模一樣。
林小寶把玉符收進衣袋裡。
他回頭看了一眼楚荊和琴心。
楚荊的暗紅色長髮被穀風吹起來，她站在碎石路的邊緣，目光掃過跪了一地的灰甲衛兵。
琴心抱著古琴，荊棘弦上的暗紅色光芒已經淡下去了。
沈清落走到林小寶身側，聲音壓得很低。
“葉扶光把人調到玄霜谷，又備齊了人手，多半是在煉丹。”
林小寶沒有接話。
他走到石臺邊上，朝谷口裡面看了一眼。
狹窄的穀道向內延伸，兩側山壁上的符文在暮色裡發著幽幽的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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