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然停下手中的攻擊,身形如松,站在擂臺一角,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兜兜。
他的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我是暗靈根,揮出的自然是暗靈氣或者魔氣了。”
“暗靈根?”兜兜摸著小下巴自言自語道:“那不是和光靈根相反的靈根嗎?”
說到這裡,她抬起頭,一臉嫌棄地看著謝然,“你個討厭鬼,你咋就是暗靈根呢?”
長什麼靈根不好,偏偏長個暗靈根?
暗靈根就暗靈根唄,還偏偏往她面前湊,還找她打架,這不是上趕著找揍嗎?
見兜兜聽到自己是暗靈根,既不羨慕也不警惕,反而是一臉嫌棄。謝然心下不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居然連暗靈根的厲害都不知道。
他揮動手中帶鞘的長劍,一道凌厲的攻擊再次攻向兜兜。
劍氣如虹,帶著森然的寒意,彷彿要將整個擂臺都籠罩其中。
兜兜見狀,腳步微動,身形極為詭異的躲過攻擊。
與此同時,觀看兩人比試的時簡道君、雲川道君以及知道兜兜情況的人,對兩人的比試興致更高了。
光靈根和暗靈根的同臺比試,數萬年也不遇到一次。
可惜,兩人的修為太低了,若不然會更加精彩。
季姚道君自是發現了雲川道君與時簡道君兩人的面色變化,心下有些奇怪,不由得開口問道:“時道友,可是有什麼問題?”
兜兜是光靈根之事只要兜兜出手也瞞不下去,時簡道君也沒有隱瞞,頗有些興奮的回道:“季姚道友有所不知,謝然是暗靈根,兜兜是光靈根。光靈根和暗靈根同臺比試,可是數萬年不見一次,自是頗讓人感興趣。”
說到這裡,時簡道君頗有些遺憾。
“就是這兩個小傢伙修為有些低,不能讓人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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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的兜兜,身影如風,疾見步被她執行到了極致。她的身形在擂臺上快速移動,恍若魅影一般,令人難以捉摸。氣得謝然咬牙切齒,他破口大罵道:
“你都已經煉氣五層了,難道就沒有打過架嗎?只知道跑,算什麼修士!”
兜兜心不跳氣不喘的回頭罵道:“你傻是不是?我不跑站在那裡讓你打我啊!”
謝然氣結:“你是修士?我們兩個在比試,你老跑是什麼意思?我都已經讓著你了!”
什麼人?他都把修為壓到煉氣五層了,這傢伙居然只知道跑,好歹和他過兩招啊!
以為他願意和一個小奶娃打架?他若不是想幫他師父出口氣,藉機挫一下看不起魔修的雲川道君的臉面,他才不會和小孩比試呢!
兜兜看著後面緊追不捨得的謝然,也來氣了。
追她追她的那麼緊,居然還敢說讓著她!真是說假話不臉紅。
“你個不要臉的,你什麼時候讓我了?你要讓著我停下來,乖乖站在那裡讓我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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