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抬頭看了看面前的房子,看到青雲坊時,更疑惑了。
“師父,你要買東西還是當東西?這家店的掌櫃不是個東西,換家店吧!”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冷哼,緊接著,一個仿若在哪裡聽過的聲音響起。
“我怎麼不是個東西了?來,小崽子進屋說說,我哪裡不好了,讓你對我意見這麼大?”
雲川道君聽到這個聲音,忙客套道:“我這小徒弟有些混蛋,讓師兄見笑了。”
言罷,抬腳對著兜兜的小屁股輕輕踢了一腳,警告似的瞥了她一眼,“小混蛋,那是你宗政師叔,胡說什麼?還不道歉!”
話音落下,抬腳進了青雲坊。
兜兜被踢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剛站穩,她就狠狠瞪了一眼雲川道君的背影,氣呼呼道:“你有話好好說!你踢我做啥 ?這小日子沒法過了,不是打我屁股就是擰我耳朵,打習慣了是不是?改都改不掉?”
隨即,不情不願意跟著雲川道君身後進了青雲坊。
------------
青雲坊內。
宗政道尊打量著兜兜,他嘴角噙著一絲似笑非笑,佯裝面色不悅地問道:“小傢伙,你說說我怎麼就不是個東西了?”
兜兜聞言,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飛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兩隻小手放在身前,不停地扣弄著,聲音因為心虛而顯得又低又啞。
“師叔,我……我沒說你,你聽錯了。”
宗政道尊拉長音調“哦”了一聲,他抬手掏了掏耳朵,盯著兜兜道:“難不成我年紀大了,老眼昏花了,連你這小崽子的話都聽不清了?”
兜兜想著師父都好大年紀了,宗政道尊是師父的師兄,那年齡有好幾千歲了。
她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就算兩千歲吧,她也要活上三百多個六歲才能趕得上。
這麼一想,確實夠老的,耳朵不好使也是情有可原。
她對著宗政道尊用力點點頭,肯定道:“對!你聽錯了!”
宗政道尊卻雙眼微眯,聲音裡透露出一絲危險:“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老糊塗了,連你的話都聽不明白了?”
兜兜察覺到他語氣不對,有些無措的轉頭求救似的看向雲川道君。
宗政道尊見狀,冷笑道:“看你師父沒用!你師父現在幫不了你。”
小崽子,有求於他,還敢說他老!欠收拾的很!
兜兜盯著雲川道君,見雲川道君不理她,又低頭扣手指,心裡面不住的碎碎仿念。
幾千歲的人了,還不讓人說老!
宗政道君見她低著頭,嘟著嘴,小臉上滿是不服。他拿起桌子上的一支毛筆,對著她的腦袋就丟了過去。
兜兜察覺到破空之聲,剛想閃身避開,卻發現身體動不了了,被那飛來的毛筆正好砸中她的頭頂,耳中同時傳來宗政道尊陰陽怪氣的喝問。
”?嗎老我“
。說敢不又卻麼什說想,撇撇,眼一尊道政宗了看頭抬,頂頭的砸被著兜兜
。句了說的聲無,到不看方對為以,頭下低又即隨
”!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