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呢,它就被我揍哭了。然後它就非要跟著我不可,我不同意它就哭個沒完沒了的。我當時心一軟、一個沒留神兒就上當了,跟它結了契。”
涼亭中再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之中。
錦衣男子此時感覺又憤怒又丟臉。他們孔雀族怎麼出來一個這麼玩意?居然上趕著給別人去當靈寵?而且看這小崽子的樣子,似乎還很不情願似的。
倒是孔鳴面色比較平靜,他靜靜的看著兜兜,突然問道:“小傢伙,你是什麼靈根?”
他這話一齣,涼亭中另外的兩個孔雀老祖,似是才反應過來似的。一臉恍然的看著兜兜。
差點就被這小傢伙給帶到溝裡去了,忽略了最關鍵的問題。
即便孔辭年幼不懂事、容易被忽悠,但孔雀族現任族長以及其他族老可都不是吃素的。
他們能同意孔辭和兜兜結契、還把兜兜送到秘地中來、定是因為這小傢伙有著過人之處、值得孔辭追隨。
想到這裡、幾位孔雀老祖看向兜兜的眼神中都多了一絲期待和好奇。
“哦,我是光靈根。”兜兜很自然的回道,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什麼靈根?”
那錦衣男子似是懷疑自己耳背了,有些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光靈根便是他也只聽光,不曾見過。而且縱使聽說,也沒聽過有女娃子是光靈根的。
看著錦衣男子那驚訝的表情,兜兜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脆聲聲的回道:“光靈根啊!怎麼了?”
“沒什麼,挺好的。”翠衣男子眼神定定的看著兜兜回道。
光靈根?天道都眷顧的修仙者,難怪孔雀族同意那名小輩跟著這小傢伙。
只要不意外隕落,眼前這幼崽飛昇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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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見孔雀族的長老接受自己了,非常自然的拿起涼亭中,桌子上一個不認識的靈果,好奇地打量了一下。
這靈果呈現出一種深邃的紫色,表面佈滿了細密的鱗片,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看著手中奇怪的不認識的果子,她也不管是什麼果子,送到口中就吃。
先啃一口,啃一口這果子是自己的,準跑不了。
“嘶!這是什麼東西哦?”兜兜苦著臉,吐了吐舌頭,“怎麼這麼難吃?又酸又澀的。”
話雖這麼說,本著不浪費的原則,還是硬著頭皮將口中的靈果嚥了下去。
那靈果剛順著喉嚨進入體內,瞬間化為一股暖流,向著四肢百骸擴散。
兜兜感覺整個人暖洋洋的,彷彿置身於溫泉之中,舒服得讓她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聲。
她的雙眼微眯,臉上露出了饜足的小模樣,彷彿是一隻吃到好吃美食正在享受的小饞貓。
感受到這果子對她有益,也不嫌棄它難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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