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的中年男人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聲音中滿是諷刺的又道:“還有,我若是真的包庇也是在包庇你!就憑你的實力豈是那隻雷蛙的對手!”
宇文歡顏不服氣,抬頭看著上方那中年男修道:“若是如此,前輩就該對那雷蛙還有那小娃動手。”
頓了一下,她的目光看向正低著頭扒拉自己口袋的兜兜,目光冰冷如霜,“前輩不妨仔細看看,那小娃娃將我侄女傷成了什麼樣子?
我不過是想教訓一下她,替我那侄女討回公道。她居然隨手從口袋裡扔出一隻化形期的雷蛙。
難怪敢這麼有恃無恐。我今日若非趕來的及時,恐怕我那侄女已經命喪她手!”
眾人的目光隨著宇文歡顏的話語,紛紛落在了兜兜的身上。
隨後又看向有些慘不忍睹的宇文靜月,隱隱感覺自己的臉頰也有些生疼。
其他熾雲界眾人不由一陣慶幸,幸好今日遭罪的不是他們!
兜兜被眾人看的有些不自在,忙撫平自己的大口袋。緊繃著臉看向宇文歡顏,氣呼呼反駁道:“你胡說!明明是宇文靜月下毒害我,我只是教訓她一下,又沒殺她!你可不能血口噴人!”
下毒?這種事宇文靜月還真能做得出來。
宇文歡顏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宇文靜月,心中暗惱,惹誰不好,偏要惹這小娃。
連她都在這小娃手中都佔不了便宜,真是找死。
不過,宇文靜月再怎麼說也是他們宇文家的人。即便有錯,也輪不到別人教訓。
“你將月兒折磨成這般模樣,與殺了她有何區別?”
兜兜聞言,歪著腦袋思考了一瞬,有些疑惑的問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殺了她?”
“你……”宇文歡顏氣的胸口用力的起伏了幾下。她目光中滿是狠戾的看向兜兜,繡拳緊握。
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小崽子!
強壓下心中的戾氣,宇文歡顏對著上方那中年男修施了一禮,聲間冷硬。
“青雲宗這小弟子把我侄女傷成這樣,還請前輩為我侄女主持公道!”
中年男子的目光落在頭皮光可鑑人,臉腫如豬頭,依舊昏迷不醒的宇文靜月身上。唇角不自覺抽搐幾下,把一個女修揍成這般模樣,委實有些過了。
“小傢伙,你把人傷在這樣,可有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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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看了看那中年修士,又看了看躺地上的昏死的宇文靜月,小腦瓜轉的飛快。
這個情況,她是不是應該裝暈一下呢?以證明自己被下毒了?
要不然,沒有證據不好說啊!
裝模作樣的翕動了幾下小鼻子,想要打出噴嚏來,卻怎麼也打不出來。
裝不出來的她,突然靈機一動,捂住了胸口,哎呦哎呦地叫了起來。
隨後猛的躺倒在地,口中急急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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