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洋洋地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點上，深吸一口，對著樓道吐出個菸圈。
“行了媽，別吵了。”
“姐，我最近手頭有點緊，我媳婦兒的手機壞了，需要買個新的。你把你信用卡借我用用。。”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彷彿不是在借，而是在取用本就屬於自己的東西。
洛靜初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墜了塊鉛。
果然。
他每次來，都是為了錢。
“不借。”
洛靜初的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決絕。
空氣瞬間凝固了。
洛濤夾著煙的手頓在半空，有些錯愕地看著她，似乎沒料到一向予取予求的姐姐會拒絕得這麼幹脆。
那婦人最先反應過來，當場就炸了。
“洛靜初！你什麼意思！”
“你弟弟找你借張卡，你都不肯？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他可是你親弟弟！”
婦人說著，竟不再理會洛靜初，轉身就往屋裡衝。
“你不借，我來拿！我生的你，養的你，用你一張卡怎麼了！”
她目標明確，直奔客廳沙發上洛靜初的揹包。
“你幹什麼！”
洛靜初臉色煞白，想衝過去阻攔，卻被洛濤一把拽住了胳膊。
“姐，你這是幹嘛？媽又不是外人。”洛濤力氣很大，手臂像鐵鉗一樣箍著她，臉上那吊兒郎當的笑意也消失了，透著幾分不耐煩。
“洛濤，你放開我！”洛靜初用力掙扎，可男女力量懸殊，她根本掙脫不開。
眼睜睜看著母親已經翻開了她的揹包，從裡面的錢包裡抽出了那張她平日裡備用應急的信用卡。
“找到了！”婦人舉著那張小小的卡片，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彷彿那是她打贏了一場仗的戰利品。
她拿著卡，轉身就要遞給洛濤。
“還給我！”
洛靜初雙眼赤紅，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地甩開了洛濤的手，撲過去想搶回自己的卡。
三個人立刻在狹窄的門口和樓道間撕扯起來。
“洛靜初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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