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川道君面一臉的無奈,斥道:“站好!都是結丹修士了,也不怕別人笑話你!”
兜兜見師父沒有抱自己的打算,小身板瞬間站的筆直,眼角餘光眼斜睨著同來的不認識的師叔。
小臉耷拉的老長。
“誰笑話我了?那抱抱小徒弟,安慰一下小徒弟受傷的小心靈,怎麼就不行了?”
站在一旁的元明道君看著她睜瞎說瞎話,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沒好氣的問道:“你哪裡受傷了?那風怡都灰飛煙滅了……”
說到這裡,他突然想起風怡身體坐化之後,最後出現的那一抹魂魄,話鋒一轉,眼中盡是疑惑。
“小兜兜,風怡最後是怎麼回事?”
兜兜佯裝不知,眨著漆黑的大眼睛一臉童真無辜。
“風怡最後怎麼了?她不是死了嗎?”
不是她兜兜不想說。
她實在不想以後壽元將盡的修士,都來找她做超度。
那她兜兜每天什麼也不用幹,就專幹超度這活,都能把她累壞。
而且,修士還是有些敬畏和害怕比較好。這樣行事才會收斂一些。
雲川道君看她那樣子,就知道,這小混蛋說話又說一半,留一半。
他自己也有些好奇,風怡最後是什麼情況。
於是,抬手擰著兜兜的耳朵擰了一圈,聲音中有絲危險的氣息。
“兜兜!說實話!”
“疼!疼!疼!”
耳朵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兜兜疼的跳腳,本能的雙手抱緊雲川道君的手腕,小臉皺成一團。
“師父,趕緊鬆手!有話好好說!你現在擰的是小徒弟的寶貝小耳朵,擰壞了,真賠不起!”
雲川道君也怕自己下手重了,兜兜這個怪胎,把自己的手腕給自己掰斷了。
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因此,擰的時候控制了些力度。
“風怡是怎麼回事?”他又問了一遍。
“什麼怎麼回事?”兜兜踮著腳尖,小腦袋就差貼在雲川道君的手上,試圖減少些耳朵上傳來的疼痛。
“風怡羽化之後,那道神魂對你道謝是怎麼回事?謝你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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