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齡離開之後,雲中子也跟著匆匆離開。
他要將關於厄禍之事,迅速告知其他各派,以免讓婆娑教發展壯大。
小院中,雲川道君和沖虛聖君兩人的目光全落在躺著吃糖的兜兜身上。
沖虛聖君有些搞不懂這孩子怎麼想的,對手都打上門了,她還像個沒事人似的。
“兜兜,你不怕那個厄禍再來害你?”
兜兜拿出一塊糖,射向沖虛聖君。
“師祖,請你吃糖!你肯定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糖?”
看著沖虛聖君吃了自己給的奶糖,兜兜才滿意的回答他的問題。
“那個厄禍就是個邪物!我兜兜一個光靈根的修士,能怕一個邪物?”
雲川道君挑眉看著她那嘚瑟的小模樣,“那你不要聖光法杖了?”
“那肯定要!”
說到本命法器,兜兜小臉瞬間變得正色。
她在雲川道君懷中坐的筆直,一副理所當然。
“月杳的東西肯定是要給我兜兜的!”
雲川道君狐疑的看著她,聽兜兜這口氣,莫非她認識月杳?
再想到,兜兜那不知從哪裡得到的光屬性超品功法,雲川道君只覺頭隱隱生疼。
輕輕揉了揉額頭,聲音中滿是無奈。
“兜兜,你的功法是月杳傳你的?”
兜兜也覺得自己接受了月杳的傳承,不幫人家報仇有些不厚道,面色有些不然。
“那她非要傳給我的!我也沒辦法!誰讓小孩這麼招人喜歡呢!”
看著一點危機意識也沒有兜兜,雲川道君只覺頭更疼了。
不管兜兜是月杳的轉世,還是隻是單純的繼承了月杳的功法,她和月杳之間已經生了大因果,將來肯定是要還的。
再加上,那個詭異的趙芷蘭,兜兜將來和厄禍對上,幾乎可以確定是必須的!
看著懷中小人的個子,年齡,一副不諳世事的模樣,雲川道君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心中也打定主意,不能再縱容兜兜了。
接下來的日子,一定要讓其多學些本事,將來對上厄禍,才能有勝算。
主意已定,雲川道君便將自己的想法和沖虛聖君傳音說了一遍。
沖虛聖君略一沉吟,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小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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