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最後一個……鳳鳴。
呵,她可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
她身後,可沒有一尊未來的仙帝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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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留著時淵的兜兜,耳機微不可察地動了動,投向時淵的眼神登時就有些古怪。
她就說,時淵這傢伙,對嘯無邪的態度很不對勁。
以前,他但凡逮著個機會,就在她面前拐彎抹角地說嘯無邪的壞話。
搞了半天,這兩人是死對頭。
至於坑嘯無邪?
這事她兜兜肯定不會插手,但前提是,不能影響她大光明教的整體實力。
她手底下就四個仙王境的護山神獸,都是大光明教唯一拿得出手的打手了,一個都不能少。
仙王境的強者,又不是地裡的大白菜,一長一大片。
這要是折損一個,讓她上哪再去仙王境的護山神獸?
再者來說嘯無邪這隻護山神獸,雖然有些小心思,但總來說還是挺稱職的,她自然要保下來。
至於那個什麼冥剎,跟她又沒關係,時淵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去。
不過,身為她兜兜的獸,有些話,她還是要提點一下。
“時淵,修道之人,能不沾殺孽就儘量別沾,很影響道途的。”
“尤其是那些修為高的,本身就是一方氣運的凝聚,殺了他們,要揹負的因果可不小。”
時淵聞言,眼角的餘光瞥了兜兜一眼,心中不以為然。
不是誰都像她一樣,生來就是天道的寵兒,有那份衝擊聖境的機緣和氣運。
對他們這些在泥潭裡摸爬滾打上來的修士而言,能修到仙帝境界,已經是祖墳上冒青煙了,哪裡還敢奢求更多。
仙界如今的那幾個仙帝,哪個不是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也沒見誰的道途中斷了。
他懶得辯駁,只是沉聲轉移了話題。
“我的肉身就在這玄冥山下鎮壓著,封印一破,鳳鳴和冥剎那兩個老東西肯定會第一時間趕來。”
時淵的眼神冷了下來,“到時候,就全靠你了。”
“嗯!”兜兜乾脆利落地應下,抬腳向前輕輕一踏。
只一步,帶著時淵已經出現在了那片封印之地的正上方。
時淵正要開口指點封印的陣眼和薄弱之處,卻見兜兜已經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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