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狐疑地掃了他一眼,她一個字都不信。
若不是冥剎出手,憑時淵如今這半死不活的樣子,能破開精心為他設計的封印?
至於時淵身邊那個小不點,她只掃了一眼便直接忽略了。
一個人族的小娃娃,能頂什麼用?
哼!
鳳鳴冷哼一聲,身形一閃,直接落在了下方那片唯一的平地上。
她雙手環胸,下巴高抬,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時淵,言語間滿是刻薄與嘲諷。
“時淵,真沒想到,當年讓你逃了一縷殘魂,如今你居然還有膽子回來送死?”
話音一轉,鳳鳴周身的殺意驟然暴漲,空氣彷彿凝固成了鐵水,壓得人喘不過氣。
“也好,今日便讓你神魂俱滅,永絕後患!”
言罷,一把赤紅如血的長劍憑空出現在她手中。
手腕輕抖,一道看似輕飄飄的劍氣,卻裹挾著足以斬滅神魂的凌厲殺機,無聲無息地斬向時淵。
眼看劍氣及身,時淵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嘴角甚至還噙著一抹不屑的淡笑,彷彿在看一場拙劣的表演。
他連動都懶得動。
“鳳鳴,我既然敢回來,你當真以為,我什麼準備都沒有嗎?”
就在那道致命劍氣即將觸及時淵的瞬間。
一直站在旁邊,被忽略的兜兜,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小鼻子。
她這麼大個教主站在這裡,就敢對她的人動手,真她是擺設嗎?
狀似隨意地抬起小手,對著前方輕輕一揮。
“嗡!”
那道足以讓兩人身死道消的劍意,就這麼憑空消失了。連一絲漣漪都沒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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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兜兜那張粉嫩的小嘴抿成一條直線,雙眼不滿地瞪著鳳鳴。
“小輩,修行不易,看在本尊的面子上,你和時淵之間若是有什麼誤會,當著我面的說清楚吧?”
頓了一下,她怕時淵把人得罪狠了,不好調解矛盾,話鋒一轉,又道:
“即便時淵以前真的犯了錯,他如今遭此劫難,也算是受到了懲罰。”
哼!
鳳鳴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眼神像是打量什麼髒東西一樣上下掃視著兜兜,聲音裡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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