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洲仙君看著春十三那幅子,嘴角撇了撇,有些不屑。
他是好色些,但,他只好女色,不好男色。
“放心,本仙君不好男色。我對你的這具人身沒興趣,我只對你的……本體感興趣。”
話音未落,春十三的臉“唰”一下就白了。
怎麼可能?!
他得大機緣方才化形,過程完美無瑕,根指令碼就極難勘破。
更何況,他身上還佩戴了用半條命換來的先天至寶,專門遮掩天機與跟腳。
別說仙王,就是仙帝當面,也不一定能一眼看穿他的真身!
這屹洲仙君,不過仙王后期,他是如何看出來的?
春十三心中大驚,仍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仙君說笑了,小人……小人有些不明白。”
“呵呵。”屹洲仙君發出兩聲冷笑,那眼神彷彿已經把他從裡到外剝了個乾淨,“沒關係,以後你有的是時間明白。”
話落,轉身踱到棲鶴仙子面前。
一隻大手探出,毫不客氣地掐住了她光潔的下巴,指腹粗糙的觸感讓棲鶴仙子渾身一僵。
“棲鶴仙子,本仙君早有耳聞你的名字。”屹洲仙君的聲音壓低,帶著一股濁氣,“可願隨我修行?”
他的拇指緩緩上移,按在棲鶴仙子嫣紅的唇上,輕輕碾磨。眼神充滿了佔有的炙熱。
“好好跟著我,自不會虧待你。”
棲鶴仙子如墜冰窟。
完了,今日怕是難逃此劫。
她自修行以來,一心向道,遠離紅塵紛擾,更別提與男子有何瓜葛。
沒想到今日出行,卻撞上這等橫禍。
怒火在她心底翻湧,面上卻是一片平靜。她任由那隻手在自己臉上作祟,腦中念頭急轉,尋找著脫身的方法。
她是萬不會委身於此等人的。
哎!
一把年紀了,還執著於肉體上的那點子感官之慾,屹洲這個老東西,真是有點上不了檯面。
兜兜看著這一幕,嫌棄地撇了撇嘴。
道心全是窟窿,也不知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竟能堆到仙王后期。真是仙界的恥辱!
她正做些什麼,給這不知好歹的老東西一點教訓,卻見客船那邊有了動靜。
忘塵仙子身後跟著一隻老虎,緩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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