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波與陳杰昌相比起來,除去實力差,別的條件一模一樣。
九品河長他沒法弄,但招兩個河吏簡單得很。
且當河吏也不需要太高的實力,否則堂堂一位奔馬武師來當小吏?
主要職責就是巡邏,上報情況,河長到河伯才是負責動手的。
李立波和陳杰昌兩人幹這活綽綽有餘。
李立波搓搓手:“當河吏,一個月多少啊?”
梁渠回憶道:“一兩三錢吧好像。”
河伯河長有福利,河吏就什麼都沒有了,船得自備,月俸也少,年祿更是沒有。
“啊,才這麼點,我在武館當雜工都比這多得多啊。”
“你這不是廢話,你去別的武館能有這價?別蹬鼻子上臉啊。”
李立波嘿笑:“成成成,不嫌少不嫌少,不為那點工資那點權,只為給水哥幫點忙。”
“不過你要去當河吏,武館給你的就要少了。”
大順就沒有八小時的說法,身體不垮,翻個倍都沒問題。
不怕活累,就怕沒活。
從白天到晚上,大家都是能幹多少活就幹多少活,費點力氣,能多掙一個銅板都高興的要死。
河吏巡邏主要在晚上,剛好和白天的武館雜工錯開,但兩份工時間上還是太緊張,武館那邊得縮減時間,不可能還是原價,不過總體肯定要比一個武館雜工加起來多。
“沒事,苦我能吃!傑昌肯定也沒問題,我回頭就和他說。”
“行,那我走了。”
河泊所配的船比他的烏篷船大不少,主要是船體更深,裡面擺了一張長桌,和兩排連在船身上沒有凳腳的長凳,不會隨意晃動。
梁渠只需要坐在新船中,就能控制水船方向便能想去哪就去哪,甚至還能在桌上泡上一壺好茶,不知舒服多少。
在精神連結中溝通一番,江豚圓頭迅速浮出水面,來到船邊,旁邊還跟著一隻一米不到的小江豚,和圓頭六米多的龐大體型比起來非常袖珍。
“這就是你的小孩?”
圓頭晃著腦袋,又用魚鰭拍了拍小江豚的頭。
小江豚對著梁渠合起小魚鰭,似在作揖。
梁渠眉毛微挑。
太聰明了,沒統御啟靈,表現的智慧程度都和肥鯰魚它們差不多,可以和同類之間進行簡單的溝通。
也算是他成功撬到的第一個牆角。
“讓小江豚去肥鯰魚它們那邊休息,我們去周圍晃一晃,殺點水獸做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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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