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水域,五艘漁船整齊圍在一起。
陳慶江,李立波的父親,李立波的兩個大哥,陳杰昌的父親,總共五個人幹得熱火朝天。
如今附近地方人口暴增,漁民數量卻增長的較為緩慢,再加上河泊所沒來得及推出捕魚範圍,開春後魚又漸漸肥起來,魚價是一漲再漲,完全不愁賣。
梁渠組建的五人魚幫,每天光靠打漁,能為他帶來足足一兩五錢銀子收入,非常穩定。
忙碌中的李立波大哥李日興見有漁船過來,拾起一塊石頭朝那邊扔去。
石頭落水,伴隨著沉悶水聲的是李日興的大嗓門。
“滾,別處討食去!來這佔便宜?”
“是我!”
陳慶江一耳就聽出梁渠的聲音,趕緊提醒道:“是阿水!”
扔石頭的李日興尷尬至極。
梁渠給過那神奇的餌料後,陳慶江每天捕魚數目都非常誇張。
久而久之,自然有人眼紅,陳慶江本人又性格溫和,時常有人偷摸跟過來撒網,只是礙於梁渠的身份,才沒敢太放肆。
後來李大康他們加入進來,一下子變成五人,他們可不慣過來佔便宜的無賴,專門在船上備一筐石頭,來就砸,人多勢眾下才沒人再過來。
天黑看不清,李日興還以為是哪個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沒想到是東家。
陳慶江收上一網魚,划船過去解釋道:“阿水,日興他不是故意的,天黑看不清人,以為你是過來佔便宜的。”
“陳叔伱把我想成什麼人了,還特意解釋,我這剛當上官,還沒來得及養上那老爺脾氣呢,怕啥?”
梁渠躥的太快,半年多的時間,一下子從漁民到親傳,再到八品官,難免讓人生疏。
結果見面一句話就消除了大半隔閡,讓眾人笑起來。
陳慶江將剛撈上來的魚給梁渠看:“看看這魚,這蝦,多肥!還有兩條黃魚,兩條石青花,今天指不定能賣個四兩銀子!”
“就是不知道為啥,都幹那麼久了,抓不上寶魚。”李大康補充一句。
因為寶魚都被趕魚的幾個傢伙給抓走了,梁渠心道,只不過嘴上肯定不能這麼說。
“我的餌料只能吸引來普通魚,吸引不來寶魚,很正常。”
李大康放下心來,他也是擔心一直抓不到真正的大貨,會讓梁渠以為寶魚被他們私吞了。
他又道:“阿水,立波給你發請帖沒有,八日晚上可別忘了來啊。”
“知道李叔,不會忘的!”梁渠應下,他轉過一圈,每艘船裡都是滿滿的魚獲,確定沒什麼問題,“行,本來就是來看一眼,沒什麼事我先走。”
陳慶江揮手:“你要當差,早些回去休息吧。”
其餘人也接連告別,目送梁渠離開後,熱火朝天的繼續幹。
梁渠一天能有一兩五錢,他們平分下來沒那麼多,可也是一人三錢,三百多個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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