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槍神將立於頭頂,遮蔽了透過烏雲,散射下來的天光,太陽給那個身影鍍上一層耀眼的金輝,璨然不可直視。
什麼情況?
梁渠周身水浪湧動,一波接一波拍擊在身上,它懵逼地望向天空中的持槍神將。
上面是川主帝君,下面的是……
不是,怎麼兩次代入的物件不一樣啊?
等等,我是蛟龍,那……
梁渠想逃,但它逃不了分毫,渾身上下每一片鱗片都好似插入刀片,禁錮住了周身。
我尼瑪!
神將動了。
天地失聲。
梁渠瞳孔猛縮,渾身戰慄,恐懼鋪天蓋地。
它眼中失去了顏色,一切都化作黑白二色,天地間充斥著扭曲的線條。
連構成自身的線條都在雜亂的跳動,不斷崩潰而又重組。
三尖兩刃刀的刀刃劃過那些扭曲的線條,途徑一切紛紛斷裂,輕鬆的像用小刀割斷細繩,直至那把刀斬切到梁渠頭頂。
數千米深的江面開裂下陷,順著塌陷面,不盡鮮血散逸開來,好似逆流而上,侵染周邊。
梁渠的視線又變,卻不是換到誰的身上,而是在往兩邊“分離”開來。
咦,不痛?
驚懼中的梁渠突然意識到這點,儘管自己的視線被迫往兩邊分開,但他渾身上下沒有絲毫痛苦。
梁渠視線不斷分離,親眼目睹千里江面化作血海,無數大魚爭相奪食血肉。
有的膨脹後炸成肉泥,也有的進化成功,體型激增,成為精怪乃至妖獸。
梁渠怔在原地。
數不清的思緒,念頭湧上心頭。
他沒有代入川主帝君的第一視角,兩相結合,反而對那一槍有了更深的認知。
先前困惑良久的武道困境,恍若跟隨著那一槍把障礙全部切開。
譁!
眼前一切煙消雲散。
梁渠盤坐在水底,眉眼鼻,手腳身,如同靈魂歸竅般快速適應回來。
他徐徐睜眼,眸子中有兩道神光透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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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