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順掌控瀚臺府,不如大乾時強,畢竟立國不久,前後七十年而已。
恐怕亦是如此,才會讓藍湖對面的大雪山看到此等情況,生出幾分歪心思,方有如今各方勢力爭奪旱魃位果之局面……
聖皇同意自己來此,是不是有充當“鯰魚”的意思?
夾起羊肉塞滿一嘴。
“白家有多少臻象高手?”
“明面上有九位臻象,其中二位天人,暗地裡的應當有兩位數之多,算上瀚臺府南的礪鋒州、棲雲府……藍湖附近有名有姓有職位,活躍著的臻象高手便有三十數不止……”
“怎麼那麼多?”龍炳麟驚訝。
五個臻象便是了不得的大族,白家竟然直接翻倍?
而且這幾州幾府的高手數量未免太誇張,算上不活躍的散人呢?
“龍大人,此地是為邊關啊。”查清往銅鍋裡燙菜,“歷代朝廷於此佈置的甚至不如北庭河源府,河源府那才是真正的雄關。”
龍炳麟暗歎。
本以為他們一船三個臻象,來到瀚臺府會掀起大浪,誰知會是如此。
臻象宗師於一州一府確實厲害,於萬萬人裡脫穎而出,呼風喚雨,可來到國與國的邊界,大勢力相互傾軋之地,仍有幾分不夠看。
再回憶回憶。
鬼母教真上不得檯面。
苟延殘喘的四字含義在此刻清晰無比。
龍炳麟心生壓力。
梁渠端個小碗,燙兩根生菜,對白家不以為意。
路上晉升為大宗師,今非昔比。
只要不來圍攻,以多打少,臻象境內,他不懼任何人,便是天人也可以碰一碰,倘若凝練出的神通一般更好說。
若能正午或子夜時分,誆到水中……
“白家內部情況如何?有沒有敵視派?或者清洗的藉口?發展那麼多年樹大分根,不該鐵板一塊吧?”
“那確是……”
嘭嘭嘭。
院門敲響,打斷梁渠話語,一句土語冒出言語中似乎喊到到了查清的名字。
梁渠眼一掃。
“外面人說什麼?”
寇壯低聲道:“是隔壁院的李貢噶,來給查清大哥送吃食的,和我們關係不錯,但查清大哥說,李貢噶應當是白家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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