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敵我不同，任何一位飛行員看見這一幕，心底也只剩震驚與痛楚。
德意志海軍的官兵們身處安全的甲板上，卻也忍不住露出嫌惡與厭憎的神情，他們對下令發動此等作戰的日本海軍，只剩蔑視。
砰！砰！砰——！
“瘋了！那些日本佬瘋了！”
“別停！繼續開火！趁它們撞上來之前擊落！”
美軍艦隊也不例外。
方才還從容鎮定的指揮官們，此刻一個個面色鐵青，瘋狂掃射著那些迎面而來的零式。
“混賬——！！”
轟隆——！
這些根本談不上“戰術”的自殺式攻擊，不僅沒能造成有效打擊，反而不斷送出一條條年輕的性命。那一幕幕超越人類理性的慘烈景象，讓人無法直視。
“......就算憑這種方式贏得戰爭，又有何意義？”
“斯、斯普魯恩斯上將？”
那是連以冷靜聞名的“冷麵司令”雷蒙德·斯普魯恩斯都不禁低聲喃喃。
日本軍損失了數十架飛機、數十名飛行員，也沒能給盟軍艦隊帶來致命一擊，但至少，他們成功地在敵人的心底種下了陰影。
那種混雜著厭惡與恐懼的陰影，會在夜裡反覆驚醒每一個見證者。
“山本上將，第一波攻擊隊，全員玉碎。”
“......出擊第二波。”
“遵命。”
這，僅僅是開端。
......
“竟然連自殺攻擊都使出來了！”
“怎麼會有人幹出這種事......那幫日本人，是真不當人了？”
“他們最少是瘋了。不瘋不會幹出這種事。”
一回到柏林，四面八方都傳來了憤怒與咒罵的聲音，漢斯只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這本在預料之中。
畢竟，在普通人眼中，這簡直是匪夷所思的瘋狂之舉。
“沒想到，‘神風’已經開始了啊......”
是啊，那可是日本，那是那個“大本營”。早就料到他們遲早會幹出這等事，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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