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言的一邊順口說道,一邊盯著上面的藤索,心中快速的計算。
“多少步了?”使用爪勾的小頭男人,眼看過了第一條藤索,回頭問張海言。
“從駛入這個有很多寨子的峽谷中聽到號角聲開始算起,到這第一道索橋一共是兩千四百步,這個索橋有七百步。”張海言回道。
林若言收回了對張海言的一些印象,心下警惕起來。
她沒想到賤兮兮的張海言竟有這麼超強的記憶觀察力和心算能力。
他跟小哥不一樣,沒有失去記憶,也同樣是易容高手。
想到萬一不小心會被發現破綻,跟他湊在一塊麻煩事會很多,林若言就往鳳凰方向湊了湊。
“這橋你們寨子的人一般都是怎麼過?”鐵筷子沉聲問那個彝族少年。
“藤索上刷過很多油,每一年都不曾間斷,猴子跑到上面都站不住。”
彝族少年緊張了起來,將自己的帽子拉低了一些又低聲不安說道。
“這第一道叫掛頭索,寨子中的人一般不用這些。
除了部落之間的戰爭俘虜,還有背叛寨子或者犯了寨子規矩的人,就會被砍下人頭,掛在這上面,以震懾外來的人。
只希望這行順順利利,不然咱們大家的人頭就在這掛頭索上相見。”
“掛頭索太不吉利了,老孃今天晚上就來將這條什麼掛頭索燒了。”
三四十歲左右,嫵媚姿態與天真神態共存的鳳凰突然出聲。
“死彪子,我褲子裡的繩索也很滑,晚上來找我,這條繩索也等著你來先燒。”小頭的爪勾男人哈哈大笑。
林若言眉頭緊鎖,努力讓自己適應這種江湖。
鳳凰絲毫不在意那個小頭男人的話語,而是將腳伸向了她右前方張啟靈身上的刀匣。
在上面輕點:“你這條老枯藤就留著給你的老孃燒吧,姑奶奶還是喜歡年輕一點的。”
張啟靈微微轉頭,看了鳳凰一眼並沒有理會,只是輕輕一碰,被鳳凰輕點著的刀匣就被他推入了江中。
“我不夠年輕嗎?”張海言見狀就陰笑了起來。
對於她用腳去冒犯族長的武器行為很是不爽。
鳳凰的手又從捲髮少年的背後伸進了他的褲子中。
笑道:“只要是年輕的,來幾個找我都行,姑奶奶我也能伺候的過來,小官人~~,你的這裡面怎麼是涼的?”
林若言瞪大眼睛,已經不知該給出什麼樣的反應了。
太奔放了,比現代人都奔放許多,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該不會我幾句話你就......啊,蛇。”鳳凰的話還沒說完,就驚呼一聲,將手從捲髮少年的身上快速抽了出來。
“別碰我。”捲髮少年第一次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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