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該叫你莫言呢,還是南洋的大小姐,再或者說......南疆的夫人。”
黑暗中,林若言吃驚不小,張海言認出她是誰並不奇怪,剛才她的聲音就沒變過。
問題是她回到過去的時間線很混亂,1920年的南疆是初次,1919年的南洋才是第二次。
系統之前也有給她說過,正常來說,她完成任務回到她所在1999年之後。
原本在之前時間線接觸過的一些人,才有可能會在夢中多出跟她接觸過的記憶。
但是她現在還沒有回到她所在的年代,張海言為什麼也會想起1919年的記憶。
“其實,南洋盛傳我長得俊俏卻不行的傳言真的只是謠言。”
張海言聲音低沉,再次拉近了與她的距離。
“莫言,我的大小姐,你好好感受感受。”
“張海言,你敢!”林若言慌忙喊道,在他手上掙扎起來,一絲微弱的靈氣往還自由的右手積攢而去。
“南安號上你既然都有了族長以外的男人,為什麼不能再多我一個?謠言不是謠言,我不比你房間的那個小白臉差。
就跟斷頭臺上你買下我一樣,我也不介意做你的地下情人。”
就在林若言帶著靈氣的一掌抬起時。
張海言速度極快曲腰拿起掉落在地上的溼布,避過了那一掌。
“慢太多了,莫言,你真的燒的很厲害啊,還能堅持住嗎?”
張海言再次返回了水邊將溼布放在水中擺動,反覆浸溼,直至完全冰涼,才慢騰騰的擰至半乾回來。
帶著微弱靈氣的一掌落空,他反應倒是快,林若言氣的胸口起伏不斷。
“別生氣了啊,誰讓你往人的心窩上戳呢,我總得打破那個謠言。”張海言將冰涼的溼布再次放在了她的額頭上。
“千萬別睡啊,你還發著燒,這地方什麼都看不見,又沒有藥,我怕你一睡再醒不過來了。”
林若言按下手中戒指的蛇眼。
近距離的接觸,讓張海言沒躲開林若言戒指中的牛毛細針。
“唉…莫言,我沒騙你,都說這對我們受過鍛鍊的張家人沒用了,你怎麼就不信呢。”
張海言手指按進身前的皮膚中,在細針露出一個個針頭的時候,一一摘了下來。
他又說道,“其實我剛才說的提議,你要不然認真的考慮考慮?還有南安號上的那個小白臉到底是誰啊?你給我說說,我不告訴我家族長。”
一根針都能放倒一個大漢,針都用完了,張海言還跟沒事人一樣。
想起被她捏暈兩次的小哥,每次要不了多久就醒來。
林若言有些失望,張家人體質都好的有些變態。
“我躺在地面上就行,至於你說的小白臉,你愛說說,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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