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斯蒂文沒有那麼可怕。”
“不是,小哥,我怕的是他有那種藥物能針對你們張家人的體質。”
斯蒂文字人只要出現還是很好對付,她怕的是他會放出有針對性的藥物。
張海言聽到她這樣說 ,臉色凝重了起來。
想到當時在火車上,莫雲高用的神經毒氣就破壞了乾孃的血液,如果不是在南疆找到了族長,她只剩下兩個月的壽命。
萬一這些老外又研究出了更先進的毒氣,不需要在密閉的空間就能生效,還真不好對付。
他將這些情況給說了出來,並問了林若言一個問題。
“威爾瑪你還記得嗎?”
“記得。”十一年前那個表面看著呆笨愚傻的外國人,出了最壞的主意,在南洋帶著一群人將一個十歲的華人小女孩南若虐殺。
“他當時說的秘密,霹靂州南部雨林中有一個部落的人,眼睛是豎著眨的。他說那裡面的人不是畸形,而是披著一張皮,不是人在眨眼睛,而是皮裡面的東西在眨眼睛。”
“威爾瑪給我的那個紅色粉末,你應該也有印象。”張海言說道。
張啟靈握住了林若言的手,她跟張海言當年在一起經歷的事看起來很多。
林若言點了點頭,雖然不明白小哥突然握住她的手是為什麼,但也回握了他的手。
“他說那個粉末吃進去後,會出現一些幻覺,這個幻覺就是一張地圖,只要吃了這個粉末的人,幻覺中都會出現一模一樣的地圖。
所以當時皇家科學院的人,才支援了赫曼的探險活動。我開始以為是一種毒品,但等我嚐了一點後......
我之前一直沒告訴你,當年沒讓你和馬德尋進入雨林也是因此。”
張海言說到這裡的時候,又想到了久遠前想要忘記的味道。
嗓子苦澀的難以開口。
就如他父親用自己的孩子跟鄰家餓死的小女兒互換後。
他的父親第一次不知道怎麼烹人,滿鍋的頭髮。
他艱難連肉帶發嚥下去的那種感覺。
“那粉末是......”
她會如何看待自己,丁戌奇荒中吃人活下去的自己。
他不想說出這份黑暗,可眼前的這些竟意外跟霹靂州他所知的一些線索連上了。
“人肉的味道。”
“小張哥,你怎麼知道是人肉的味道?”一直沒有說話的蛇組突然出聲問道。
林若言抬頭吃驚的看向張海言,他的臉側在一邊,看不清他的表情。
張啟靈臉色不變,只是將林若言握的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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