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人的叫天不應,林若言就丟開不管了。
至於這女子有什麼目的,跟他們兩人也沒關係。
不過陳雨樓作為卸嶺魁首出現在這裡是為了什麼?
現在想來,那個女子定是紅姑娘,高壯的黑漢就是崑崙奴了,那平頭的必是花麻拐。
瓶山古墓時與崑崙奴和花麻拐接觸的不多,但也知道這兩人是陳雨樓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他們四人出現在這裡,難道是這裡有什麼大墓出現?
張啟靈見她目光不動的一直盯著他換衣服,頓了一下,就又自若的將裡衣換了。
只是換完裡衣之後,他抬頭看著她認真的說道。
“若言,這裡不能看麒麟。”
“看麒麟?”
林若言思緒迴歸,他身前隱約顯現的麒麟紋身上就映入了眼簾,想起那晚他問她想不想看麒麟,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雖然有時候是有點經不住他的美色誘惑,但還不至於到這麼好色的地步吧。
“自己擦去吧。”手中毛巾扔到了他的頭上,轉過身背對他。
“你都看完了,不能不管我。”張啟靈拿下頭上的毛巾,走過來蹲下,將毛巾放在了她的手中。
林若言氣歸氣,看著他那雙眼,還是接過毛巾幫他擦乾頭髮。
“這客棧小哥你看上去好像很瞭解的樣子,剛才那個人頭是怎麼回事?”
“湘西這裡山嶺崎嶇,河流地勢複雜,匪患嚴重。各種不同營生的人都有,古往今來許多漢人不是躲兵役就是逃租欠稅犯事跑到這裡,還有一些是往返各個寨區之間做生意。
漢人與夷人葬俗不同,講究落葉歸根,但這裡地形原因將屍體運送山外並不是一蹴而成。 ”
張啟靈見頭髮已被她擦乾,就起身抱起她回到了床上。
“在一些必經之路就有了這種陰陽兩面客棧,前院點上紅燈迎接過往的商客住宿,後院點上白燈暫時安放那些屍體。”
他也跟著躺了下去,將她攬在懷中。
捋了捋她一側的頭髮,發現還是有點潮溼,又讓她拿出乾燥的毛巾,拉她起來,替她重新擦乾頭髮。
“那人頭很有可能是最低等的趕屍匠出了事,沒有及時將屍體及時領走,讓一種向生的蟲子寄生。”
“小哥,趕屍匠還分高低等嗎?向生又是什麼?”
“嗯,最高等的是趕活屍,他們會在對方將死之前,讓他們選擇喝下特質秘藥,那些不想客死異鄉的人會帶著臨死前的這種執念,憋著最後一口氣成為活屍,被趕屍匠帶著回家。”
張啟靈摸了摸手下的髮絲乾燥,才停了手,帶著她重新躺了回去。
“另外兩種分別是趕全屍和趕半屍,趕屍人會將屍體塗上防臭防腐防蟲的藥水,等藥水起了作用,再立起來站僵,等全身僵硬後,用兩根竹竿架著屍體兩隻胳膊抬出這大山中。
半屍則是將屍體的內臟掏出,跟屍體分別進行風乾脫水後,再塞回去,還有一種特殊情況是隻保留頭和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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