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言見他很想知道,也很在意的樣子,再想想他不是八卦的性格,心下有了猜測,就將她跟張海峽怎麼相遇的過程詳細說來。
“他當時是坐在藤椅上出手,因此露出了他袖子中手腕上的那個白色寄居蟹手錶 ,張海言曾經告訴過我,寄居蟹手錶是每個南洋檔案館張家人的標配.....小哥!”
張啟靈抱起她,坐在了桌子旁的鼓凳上。
身下是肉墊的感覺坐的也不安心,林若言腳挨著地就要起來。
“別動。”他按住了起身的林若言。
“就這樣說。”她看上去與南洋檔案館的張家人還真是有緣。
但他只接受她與他這一個張家人有緣。
“因為那塊手錶,我知道了他的身份,跟張海言一樣,也是小哥你在意的張家人。等約定時間去取那個麒麟時,我進入了被殺手埋伏的那條街,陰差陽錯救下了他。”
林若言見他抱的極緊,加上明白了他的心思,也就沒再掙扎,將身子靠在了他的胸前。
“莫雲高那些殺手是在圍剿張家人,放出的還有一些毒物,張瑞璞絕地掙扎,見那些蟲子繞開了我,以為我是你們本家人,就禍水東引。
說我是比他血脈還純正的張家人,寧願死在我手中。
臨死還在算計,我不喜歡這樣的人,就沒救他。”
林若言臉頰側貼在他的胸前,手指揪著眼前的布料玩。
“當時你受傷了嗎?”張啟靈低頭問她。
“沒有,那些殺手為了不暴露,將那條街的普通人都屠殺完了,我就將他們全殺了。”
“張海峽如今行動自如, 是你治好了他。”張啟靈握住了胸前那隻一直在玩著衣服的手。
“你喜歡張海峽這樣的人才救他?”
“好人我都喜歡。”
她果然沒猜錯他的心思。
“小哥,你這醋吃的太偏了。”林若言在他懷中抬眼望他。
“你知道我之前為什麼一直不想讓你在張海言面前提到張海峽嗎?”
張啟靈想了想,還是想不明白,就搖了搖頭。
“因為他們兩人跟我們一樣啊。”
饒是張啟靈的腦子分析了一大會,還是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好純情的小哥,張海言還好沒對你下手。”
林若言想到這點,才後知後覺想起小哥這長相跟張海峽都是俊秀那一掛的。
還有瘴氣中他對斯蒂文的熟練上手……
那他跟小哥的相處中,會不會起了移情作用,也會趁機揩油,對小哥不動聲色的動手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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