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必然不會允許。
所以九門那邊並不一定需要徹底修正過來,只需將張守靈所造成最大的影響去掉,剩下的細枝末節就無關緊要了。
天道不是傻子,不會不懂得取捨。
林若言將這些想到的說與系統聽。
【那要不宿主你先試試看?】系統也不想跟保姆似的,所有的細節都要糾正過來。
要不是天道現在比自己厲害,自己也不會老老實實的聽話。
畢竟天道對於這個過去時間線的掌控上要比被宿主改變過的未來強得多。
自己在未來時間線聯絡上老大的機率也遠比現在大。
【不過宿主,你最近都沒什麼想買的嗎?】
【沒有。】那一串串不正經的名字,完全沒有購買的慾望。
【好吧。】系統有點失望,卻也知道自己現在聯絡不上老大,除了在張守靈系統薅來的,自己的存貨也沒有,來來去去就那幾個。
林若言退出了識海,睜開眼睛看向旁邊的男人。
伸手凌空去描繪那安靜的眉眼,直到手指劃在抿著的薄唇那裡時,忍不住親了親。
卻發現他的唇線是在向上狀態,下一刻他整個人都翻身上來,加深了綿長的細吻。
“好了,小哥,該做正事了。”趁著分開呼吸的時間,林若言捧著上方的那張臉說道。
兩人又輕點了幾下,這才起床。
按系統所說,她最先去的是二月紅的戲園。
從長沙的戲院很多,就能看出長沙人有錢有閒時還是很愛看戲曲的。
二月紅這種名角登臺,看的人自是很多,加上兩人來得晚,只能坐到後面的桌子。
林若言看了一眼,臺上上演的正是劉海砍樵的狐狸精成婚片段。
戲曲上妝以後,很難分清人的真實長相,加上她也不知道二月紅長什麼樣子,只能憑著這出戲中的旦角小狐狸來猜測是二月紅。
按跑場的小二推薦,點了一些乾果茶水點心後,等著這一齣戲的落幕。
“小哥,你都不問我來這裡做什麼嗎?”林若言見他一路走來,還是那副平平淡淡的表情,就忍不住問道。
“你只用做你想做的事。”張啟靈將她面前的茶杯拿起,倒上茶水又放了過去。
“你想說時,自會告訴我。”
“我做的這些事,很想告訴你,可是一些事卻有不可說的存在讓我說不出口。”林若言看向了戲臺上恩愛的一人一妖。
就如這一齣戲一樣,天道早安排好了戲中人物的歡樂悲喜。
張啟靈倒茶的手只微微停頓,是類似張家守的終極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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