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軟怕硬,弱必卑伏是他們的特性,井邊一郎二話不說,蹲下身子,將藤原姬半放在地毯上,把手腕上的手錶褪下。
剛要放到地毯上,被陳雨樓示意身後的紅姑娘去接。
對林若言兩人有好感,是他活到現在從沒遇到過的高手,跟他一樣又不喜九門,多多示好總沒錯。
紅姑娘將手錶髮簪遞給林若言時,被張啟靈接了過去,扔在了桌子上。
月野紗織擦去臉上血跡,轉身時看了井邊一郎一眼。
出於從小沒少看關於膏藥國人本性的電視電影,加上剛才月野紗織回答的痛快,林若言就知道她肯定動了滅口之意。
井邊一郎要真的是她殺也沒什麼,但要是拿她這名頭讓月野紗織利用就不行。
“等等,我不知你說的是真是假,你們三人總要留下一人陪我去東北吧。”
不管井邊一郎察覺沒察覺到的月野紗織的用意,她都沒打算讓月野的想法如意。
“張起山,你當真就看著此女在你府邸飛揚跋扈?”井邊一郎憤恨的看向張起山。
“佛爺!”
林若言手中的長劍輕輕一揚,一道青色的月牙精準將張起山手中的勃朗寧手槍從槍頭處切斷。
張起山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月野紗織袖子下的手緊握,她的師父也做不到這個地步,種花國果然臥虎藏龍,之前是她行事太過高調。
不過他們國家有句老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著他們帝國踏上這片土地時,她就不信她以一人之身能擋住帝國軍隊。
“士可殺不可辱!”井邊一郎抱著藤原姬表情悲憤,突然面對月野紗織跪下。
“我國文化你們偷學的還不錯,不過你要切腹自殺?”
林若言大為驚異,很少看到這麼有骨氣的膏藥國人了。
“紗織小姐,跟她拼了,我會向帝國為你申請旭日大勳章。”
“撲哧”幾聲笑聲響起,林若言看了一眼,張曰山,陳雨樓,吳老狗和齊鐵嘴。
月野紗織臉色陰沉,俯身從他懷中抱起藤原姬,轉身對林若言說道。
“井邊一郎就職於長沙膏藥國商會,錢財方面他並不缺。”
說完抱著藤原姬往外走了幾步,見林若言沒有阻攔,木屐聲啪嗒啪嗒的急促落地聲連綿不斷,很快就沒了聲音。
“我有錢。”井邊一郎不再墨跡。
“需要多少,我這就回去籌錢。”
“張夫人,可需我幫助?”解九主動開口,放井邊一郎回去籌錢不現實,出爾反爾的膏藥國人他沒少見。
林若言看了解九一眼,真不愧做商人的,腦子轉的是快,知道只有她和小哥兩人,對張起山和九門又不喜,此時幫忙不說有好印象,起碼會對解家減少一點不喜,但是她並沒打算承九門的情。
“50萬,另外我不要紙幣,只要大洋。”林若言沒接解九的話茬,想了一下後世商會的形制,又對比如今年代,估算了下對方所能快速籌出的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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