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想到了張家老宅還有一處尚算重要的地方。
她想知道的感興趣的,只要他能記起,都會告訴她。
“裡面有些什麼啊?”張家古樓怎麼一直在搬遷。
盲塚的那個羊皮卷的張家女人,在幾千年以前就一直在找適合張家古樓安放的位置。
“一些棺材吧,還有一些張家人的屍體,記不太清了。”
巴乃張家古樓的後續搬遷,好像是他上任接手後,主持完善的。
“.....那我還是不看了。”林若言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天井。
等她回到未來,這裡說不定已經夷為平地了。
“不過我總感覺這老宅裡面還有人存在,是我錯覺嗎?”
從進入這座大宅的深處開始,就好似有人在暗處注視著他們一樣。
如果不是旁邊有他跟著,肯定早就掉頭跑了。
“不是錯覺,這裡還有一些張家人在守。”張啟靈看了一眼暗處,又收回了視線。
張家既然還有這些勢力存在,那後來的小哥為什麼一直單打獨鬥?
是因為是天授失魂症的原因嗎?忘了這些人的存在?
“那你要去見他們嗎?”林若言問他。
“沒必要,你想見嗎?”她要是好奇想見,那他會領著她去見見那些叫不上來名字的人。
“不想,我跟他們又不熟。天快黑了,我們走吧。”
這可能是他們兩人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張家故地重遊了。
“嗯。”張啟靈牽著她的手沒再按原路返回。
而是選擇了一個坍塌的院落,從那裡穿過,在外院牆那裡直接跳了出去。
遠離這個七幢十三進的大宅子前,林若言又回頭看了一眼。
青苔碧瓦堆,荒樓蛛網結。
她想起了戲曲桃花扇中那經典的唱詞。
眼見他起朱樓,眼見他樓塌。
這裡曾經是困住小哥的存在,卻也成就了小哥的驚才絕豔。
“在看什麼?”張啟靈一直沒有回頭,不過隨著她駐足回首,也跟著回頭看去。
“沒看什麼,只是想起了一齣戲的唱詞。”
“你懂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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