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認識他以後,她還從沒在張海峽臉上見到過有憤怒情緒的出現。
“你自己明明受傷卻不肯處理,還要繼續去前線,反而吩咐我去安全的後方,我在你眼中就是這麼一個貪生怕死的人?”
從林若言那不解的清透雙眼中,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張海峽鬆開了手。
“抱歉,若言,我.....”
“我沒有這樣的想法,只是佈防圖還有奸細這些彎彎繞繞,我弄不懂,跟過去也沒有意義。
而且我的傷口癒合很快,不用處理,我也沒有覺得你貪生怕死,等這事你處理完了,我們再並肩作戰。”
林若言解釋了一下,看他的臉色恢復了正常,就拿著槍往前線那裡奔去。
實在是今天的小膏藥還沒殺過癮。
等她再跟隨那些戰士們回到營地時,有士兵告訴她,將軍要見她。
懷著不解到了將軍帳中,張海峽也在。
他們的臉色都很凝重。
“將軍,你找我是有什麼事要做?”林若言直接問道。
將軍頓了一下。
這姑娘很直接。
不過這性格對於他們這種軍營中,正適合,也就不兜圈子了。
“我們的人之前截獲了一封膏藥國的電報,東北那裡的黑太陽部隊收到滇西膏藥國人最後的反撲要求,將會在滇西各地投放大量的霍亂鼠疫,而這份詳細計劃資料和一部分的細菌,會透過在大理城中一個代號為“守貴”的人手中分發下去。”
對著林若言那張蒼白的臉色,將軍遲疑了下。
這個姑娘跟最初來到這裡時的狀態差了好多,只是時間緊迫,他只能接著說道。
“這種細菌毒性和傳染性都非常強,長沙那裡.....”將軍想到了傳來的訊息,頭長青蓮的金龍,跟前幾天出現在這裡的一樣。
聽他提到長沙,林若言心中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也因為神龍的出現,軍民一心,士氣極為高漲,膏藥國久攻不下,越來越多的兵力集結,因此分不出兵力攻打作為長沙重要戰略地和後援地的常德。
他們就又發動了一場細菌戰,導致鼠疫橫行,數以萬計的同胞染病,長沙也在前幾天徹底淪陷。”
林若言如遭雷擊,心氣一下被打散了不少。
明明不是已經拖過了歷史上淪陷的日期,為什麼最後還會淪陷?
張海峽注意到了林若言眼中閃過的絕望,心生擔憂,這個時候卻也只能按耐住心情,繼續聽將軍說道。
“我們犧牲了很多的同胞,最後才查到這個代號“守貴”的人是誰。
只是這人在大理城中頗有勢力,沒有證據加上害怕對方惱羞成怒將那些細菌無差別放出,並不能直接解決此人和打草驚蛇。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是封存大理城,只許進不許出,卻也不是長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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