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正是林若言剛要試探的衣鉤那裡。
“你先別跳啊。”張海言見她目光看向那裡,立馬跑過去將那掛著白大褂的衣鉤用力往下拉。
衣鉤對面那堵牆有一扇門大小的位置往上移去,露出往下的階梯。
林若言起身往那階梯裡快速走去。
“等等我。”從他追上來開始,林若言就只問了他一句,剩餘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張海言知道,上面他易容成他家族長時,惹毛了對方。
只不過現在她沒時間跟他計較。
“莫言,你別生氣了。”階梯的空間很窄,僅容一人往下行走,張海言一路跟著林若言身後小跑。
“我找了你和族長十四年,好不容易見到你們其中一個,卻發現你跟之前的那個小白臉在一起,是人都會想歪嘛。
我以為你拋棄了我家族長,跟那個小白臉雙宿雙棲,可我又覺得你不是這樣的人,所以今晚我混進來後,才用族長那張臉來試探你到底是不是變了心。”
見前面的林若言在階梯上跑的飛快,張海言又追著道。
“你要是覺得戳我一刀不解氣的話,再戳我一刀行嗎?別不理我呀。”
前面的臺階盡頭是一扇柵欄一樣的鐵門,裡面上著鎖。
林若言停了下來。
“這鎖我能開,莫言你歇一會。”張海言連忙開口。
“不需要。”
林若言摸了一下鐵門的厚度,後退蓄力。
在她上到幾個臺階,轉身躍起來要踹門時,卻發現張海言正背對著她,在門鎖那裡鼓搗。
半空中她根本就來不及完全卸力,右腳重重的踹上了他的背部傷口那裡。
張海言悶哼一聲,一口血從他嘴中吐出,同時鐵門也在他手中開啟。
還來不及從鎖眼中撤回的金針斷裂,手中剩餘的半截金針也斜插著扎進他的手掌中。
林若言狼狽的穩住身形,看向扶著鐵門半跪的張海言,心下的怒氣再也忍不住。
“你故意的。”她不信張海言不知道她的動作。
卻在她轉身上臺階瞬間,夾在了鐵門與她之間。
“不要生氣了,之前我不知道你是為了做任務,別不理我。”張海言擦了擦嘴邊的血跡,站起身來。
“你簡直是瘋子。”見他還能站起,林若言也沒管,推開擋路的他,繼續往前跑去。
鐵門的後面空間極其大,而且能看出是利用了一處天然的洞穴作為中轉檯,連線了幾處通道。
每個通道都是用一樣的鐵門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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