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蝦?”他好像看到了海峽在看他,那人熟悉的好似海峽。
“不對,你是那個狗男人,沒想到你這麼老了。”張海言在看清鬢髮發白的張海峽被林若言扶著站起來時,才反應過來,不是海峽。
海峽去之前是癱瘓狀態,而且他的身體,幾十年的相伴,他又怎麼會不熟悉。
他當時也不肯相信,號稱南洋第一兇器的海峽就這樣輕易的死了。
可屍體也是他查了又查才徹底死心的,後來又與海峽的屍體在南安號上相處了很久。
他親手給他換上軍裝,帶著海峽的屍體回了廈門。
絕對不可能是海峽。
但是這張帶著皺紋的醜臉,他也無比熟悉。
就在剛剛,他們還在林若言的記憶中見過。
“莫言,以這老男人臉上的皺紋來說,已算不得小白臉了,頂多是個老白臉。
跟我比起來差的遠了,要臉沒臉,要體力沒體力,你還沒厭倦嗎?為什麼要區別對待?更何況我的傷比他嚴重的多吧。”
張海峽........
海言這張破嘴這麼多年了,還是沒有改變。
當他這張破嘴用到他身上時,感覺很不美好,多年的思念好似也減少了一些。
只是他這話語和眼神表情動作,以他對他的瞭解,不是以往嬉笑謾罵下的玩世不恭。
而是他好似....好似也對若言產生了不一樣的感情。
甚至——還很強烈,多了他不該有的嫉妒欲。
以他那行事詭譎的邏輯,他該不會是將自己當成了除卻張家族長以外......若言的另一個男人了吧。
“你一直看我幹嘛?看上我了?我給你說,你年紀太大了,我不喜歡。而且,她,只能是我們張家的人。”
張海言被張海峽那雙眼看的鼻子發酸,感覺自己還是受了記憶的影響。
為什麼讓他產生了一種好似海峽在看著他一樣的錯覺。
本來想找事動手打對方的想法,也隨之煙
消雲散。
果然如此.......
他一張口,張海峽就知道他之前的猜測沒錯。
也是,海言的本性變了,也就不是他了。
只是他這樣,以若言的性格看來,恐怕一直以來都以為他是個行事無所顧忌,瘋瘋癲癲的不靠譜之人。
張海峽很快移開了雙眼,這裡有一個東西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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