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碰到身後的桌子停下,張啟靈也從解開的衣服中,掏出一塊用繩子綁著的銀色飾物。
林若言臉上有紅暈上來,原來是自己想歪了,實在是剛才小哥的眼光看著有點可怕。
她將目光落在了他身前的那個吊墜上,才發現並不是什麼飾物,而是一塊懷錶。
一塊被他用繩子串起,當成飾物掛在頸間的懷錶。
她伸手開啟這塊懷錶。
因為一直被主人貼身戴著的原因,懷錶觸手溫熱,還帶著主人的體溫。
開啟後,裡面有一拇指大小疊起的薄紗,一側是當初他們兩人的合影。
她將薄紗拿出展開,有兩個手帕大小,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張啟靈的眼神落在了她因為低頭看字,而露出的一截凝脂曲頸上。
她看完應該明白自己是因為這塊懷錶才記得他的。
不能讓她認為他之前拒絕她的心頭血,說她不能太自私,想忘記她之類的話,是在騙她。
但他很快就發現,他臨時想的應對方法,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小哥,這是周朝哪座古墓的銘文拓印?裡面的內容很重要嗎?”林若言開啟那塊薄紗後,茫然的抬頭問他。
這字型她之前見過幾次,知道是周朝的金文以外,再多的什麼也看不出,她沒學過金文。
張啟靈.......
當初他千想萬想,又不確定自己對於他們兩人的記憶能記得多少,萬一這份帛書再落入別人之手,就用了周朝的金文書寫。
此時卻忽略了她同樣也看不懂這些。
要不然自己先教她認識金文?
“你那是什麼眼神?”林若言見他看她的眼神一言難盡,不樂意的問道。
“問你什麼都不說,老讓我猜猜猜,誰能猜的...唔”
積攢多年的思念帶著無盡的醋意,落在了她的唇上輕啄試探,又帶著一絲隱忍的急切輕咬,似是等待著她的允許。
一瞬間的短暫驚愕,讓她紅唇微啟,睜大眼睛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以為得到她的回應,張啟靈所有的思念不再壓抑,全部傾瀉而出,大膽的登堂入室。
等林若言反應過來推開他時,兩人的氣息都已有點不足。
“若言,你說我們兩人是什麼關係?”張啟靈聲音微低,雙手中是如她肌膚般絲滑的綢緞衣服,回答她先前的問題。
被他緊抱在懷中的林若言明白過來,“是那個懷錶?”
裡面有他們兩人的合照,哪怕是他失憶了,貼身佩戴的那個懷錶也在一直提醒著他們兩人的關係。
當初她沒想到這個懷錶竟然沒被失憶的他弄丟,所以再見到她時,雖然眼中沒有什麼情意,卻一直默默的跟著她,也很信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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