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昨天他看她小腹時,眼神中那麼多奇怪的情緒。
有點哭笑不得。
她沒想到看上去沉默穩重的小哥,腦洞和內心戲也能這麼複雜清奇。
不過找到了他反覆喜怒無常的症狀所在就好。
她看了一眼傾斜在地的木床,只能抱起他上樓,將他放在了床鋪上。
好歹今晚上還能清晰的說出這麼多話。
想了想,又重重的加了力道,讓他多睡一會。
隨後將兩人的手腕分別割開,傷口相互貼緊,汩汩帶著金光的血液從他傷口處源源不斷的被吸入他的體內。
直到看他有甦醒的徵兆時,林若言又伸手捏了他的頸側。
“這都是跟你學的,也算報了雨林時你捏暈我好多次的仇了。”她自言自語。
隨著她的臉色蒼白起來,與之相反的是張啟靈原本眉頭緊皺的神情好了許多。
也不能一下掏空自己,感覺到自己身子有點發虛的林若言,移開了自己的手腕。
隨後擦乾淨兩人的傷口周邊,用靈力將傷口恢復到了正常狀態,皮膚光滑,一點也看不出之前有過傷口。
這一天天的真是累,做好一切,她依偎在他身旁沉沉的睡去。
再醒來時,陽光已從灰黑色的的窗欞上照射進來,從光線的傾斜度和熱度來看,已接近中午。
樓下有叮叮噹噹的敲擊聲不時的傳來。
等她下樓後,發現是小哥正拎著錘子在吊腳樓外修理昨晚被兩人弄塌的木床。
一側的簡陋石臺上,鐵鍋蓋著蓋子,冒著煙氣,裡面也不知道煮的是什麼。
看見她下來,張啟靈放下手上的工具,又將一旁曬在太陽下的木桶提在了臺階那裡,舀了一些水在木盆中,示意她梳洗。
曬了很久的水帶著溫意,林若言洗漱過後,他已經將鐵鍋中坐在水裡,熱著的那碗粥取出來遞給她後,又去修理木床。
粥是鹹的,裡面放的還有很多碎肉沫和菜葉,看上去是他一大早從村長家取出來的。
林若言坐在臺階上一邊喝粥,一邊看他修理木床。
昨晚只斷了一條床腿,此刻他卻將四條木床的床腿都用薄木板加固。
他只認真的在做手中的木活,林若言也觀察不出如今他的狀態,喝了小半碗粥後,就將碗放在了一旁。
“你現在能聽明白我說的話嗎?”
張啟靈停下了手中的活,眼睛看向她,遲疑的點了點頭。
“那好,我現在告訴你,你說的什麼孩子啊龍鳳胎啊,都是沒有發生過的,只是曾經我們討論過孩子的問題,是你記憶發生了錯亂。”
林若言看著他認真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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