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小哥怎麼做到的,林若言還是讓那兒子留了個賬號,只要老人好好的,每月都會定時匯過來一筆錢。
另外也會找人不定時的過來檢視老太太的情況。
臨走前,她告訴那老太太,自家的老一輩是戰地記者,她也是為完成老一輩的心願。
並將那背面寫著地址的烈士照片留給她,說是修復過的彩照。
“很累嗎?”車座上,張啟靈將她攬在自己的肩頭。
“有點,我從沒想過在那些烈士的後代中還能遇到這樣的事情。”她想起走出門後,屋子中老人撕心裂肺的哭聲,心中很不是滋味。
“這世間上的人有多種,你沒法確定接觸到的每個人都是心中所想的美好,只要不去在意這些,時間長了就會看淡。”
張啟靈不知如何安慰,只能將自己曾經經歷過的心得說出。
“小哥,你就是這樣過來的嗎?”漫長的歲月中看過太多這樣的事情,所以他的性格對外時,成了習慣性的緘默。
“嗯。”
林若言握住了他的手,沒再說話。
回家後,離他們的訂婚日子也就只有一週了。
只休息了一天,張啟靈就帶著她去了黑瞎子那裡。
“ 你怎麼這麼多四合院?”院子中石桌旁的林若言打量了一圈雕樑畫棟的房子,問對面的黑瞎子。
她跟胡八壹他們就是因為買黑瞎子的三進四合院認識了他。
“破船還有三千釘呢。”黑瞎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啞巴張也是,品茶不就得小口小口嘛,非要去換一個大杯子喝茶,我說沒有他還不信,沒品味的傢伙。”說到這裡時,黑瞎子朝著屋子中大喊道。
“小心點,別將我那一堆值錢的東西碰壞了。”
“狗蛋叔,你還有值錢的東西?你那一雙皮鞋穿的都掉渣了,也沒見你有錢換。”林若言驚訝的說道。
黑瞎子手中的茶杯一頓。
“啞巴張叫習慣了,沒別的意思,你這狗蛋叔真的將我叫的有點太老了,我還沒他歲數大呢。”
也不知她怎麼就猜到了自己的小名叫狗蛋。
“那等你習慣改過來了,我也跟著能改過來。”林若言漫不經心的說道。
黑瞎子笑了一下,自己給自己倒茶。
“那我叫他什麼?張張?小張?老張?”
“你覺得他能接受就行。”林若言一手托腮,一手把玩著手中的茶杯。
發現這顏色看著還挺舒的,形狀不是傳統的圓形,而是六邊形,這還是她第一次見有人拿這種杯子用來品茶。
“小心一點,別摔了,康熙年間青花侍女六方杯,我好不容易才湊齊一套。”黑瞎子見她伸高手,舉著杯子對著太陽打量,趕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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