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馬一直沒有休息,最後的速度遠不如他單獨前進的速度,就將那馬放在了原地。
藏區馬在野外的生存能力都很強。
路上時他想了很多,發現他之前的話確實犯了她最在意的忌諱。
一是對她感情上的質疑,二是提到了她所愛之人死亡後,又讓她覺得自己堅信她會變心。
否認了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
她生氣確實應該,卻也只是先他跑了,最後還是來到了他們最初的目的地。
只是,該如何說,才能讓她消氣?
“你來了。”林若言的語氣平靜,臉色平和,彷彿他們之前沒經歷過吵架一樣。
她所在的位置正處於陽光照射的這一面。
金色的光芒照在她額前的南紅琥珀吊墜上,發出瑩潤的色澤。
張啟靈心下一咯噔,他最怕的就是她面對他時,這種平靜無波的神態。
對比她的這種神態,他寧願面對她跟之前那樣的多樣化憤怒生氣。
那樣的她,至少還有一些人間煙火氣的存在。
“我...若言,對不起,那些話我之前沒考慮過你的感受。”張啟靈步子急切的踏入花田。
“嗯。”林若言起身,將凳子收起。
看到他出現那刻時,林若言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似乎總覺得他不會是一個追著別人後面跑的人。
又想想初識他時的性格,小哥他確實變了不少,有些可能也是因為她的原因而做出了改變。
所以看到他出現後,那些不愉快也很快消散。
“上一次因為事出突然,也不知道你母親是埋於哪一塊,只能等著你過來。”
“不是.....我們的母親嗎?”張啟靈呼吸一滯。
若言她是什麼意思?
真的是她說的那樣,不再打算跟他結婚了嗎?
“是我一時習慣,沒有改口。”林若言見他面上帶了小心翼翼試探問話的神色,心下嘆息。
一句簡單的話,他總是容易想多。
藏區氣候不好也乾燥,他的唇上可能因為趕路的原因,顧不得喝水,已經出現了幾道乾涸的裂口。
身上的藏袍也是不太整齊。
林若言一時又後悔自己的任性小心眼,丟下他就跑了。
“先喝點水,再整理一下.....”林若言伸手想替他的藏袍領子翻過來放好,卻沒想他小心的神色瞬間轉變成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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