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往往需要無邪這個老闆自己出面解決,黑燈籠並沒跟他們在一起吞雲吐霧。
只是走到了林若言身邊坐下,擋住了二麻子不時陰惻惻看過來的目光。
“這一堆破事你完全沒必要摻和進來,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如果為了錢,不管多少,缺錢的話,我都可以給你。”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給我錢?另外我不缺錢。”林若言側頭不去看他,只奇怪的問道。
黑燈籠微眯了眼。
她的話似是沒有記起那段記憶,也沒有認出他是誰,看起來很正常的反應,卻又為何不敢看著他說。
她好奇時,眼神會帶著清澈見底的不解,微微歪頭看著你。
雖然光線不太亮,但他還是看見了她那隻手摳著地下石坑的一貫小動作。
不管是不高興還是想逃避一件事時,她都會下意識的做出這種小動作。
背後有一道目光盯著她,側面又是一道目光盯著她,林若言的感覺極其不自在。
“林小姐,你過來一下,看這樣行不行?”無邪也注意到了二麻子不時看向林若言的目光。
他知道與他們這種人合作,不亞於與虎謀皮,但眼前對方有槍,加上他和老楊兩人的拖累。
林小姐和黑燈籠兩人再厲害,也不扛過熱武器的傷害。
所以在交談中,雖然對方老狐狸般的滴水不漏。
但他還是察覺出他們應該只知大概的墓葬位置,對這所墓葬的資訊和之後的路程並沒有很明確。
於是他就將他所知道的關於蛇國的線索和資料,似是而非的吐露了一半出去。
讓對方以為他手中有這座墓主的資訊,沒找到主墓室之前,輕易不敢翻臉。
無邪見林若言走過來後,就朝著微有吃驚的老秦直白的說道。
“按年紀來說,我也就喊你一聲秦叔了,林小姐是我最尊重的朋友,我希望你的徒弟將那噁心的眼神收起,要不然我們魚死網破試試。”
從黑燈籠說要用藥扔到石室中開始,無邪就發現這老秦疑心極大,沒有穩紮穩實的確切,對方根本就不會輕易不留餘地。
他的年紀擺在那,說出的話對方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虎莽的年輕人,又是無傷大雅的要求,不管是不是真心,目前老秦表面都只會表現出合作者的姿態。
“嘿,不就是你的女人嘛,還朋友。我懂,對不起啊。
保證之後不會了,剛才我也是好奇,一個女人家竟然沒拖後腿,也能從那食人魚嘴中逃脫出來。”
二麻子接受到了他師父的目光,立馬嬉皮笑臉的道歉。
林若言不等無邪他們的反應,腳尖就將一塊石雕人手踢到自己的手中。
“我就是這樣逃脫的,很意外嗎?”
燈光下,她手中握著的石雕人手,在她的手中輕輕緊握下,已呈現粉末狀從她指間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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